她并不想经历其他人的人生。

被送第二层之后，从夜便与她失去了联系，但想来依他的质，不会这么容易受伤差错。孙仪举目望去，是仄的四面黑。

这设计，当真是像个棺材，空间混沌无光，难怪会给人一压抑的受。

闭一笑，她伸手去探，在后摸到一枚形状熟悉的令牌。

果然！

孙仪毫不犹疑，灵识探，随着升塔令再度引渡上第三层。

塔，本为佛教之，是佛教僧的埋骨建筑。

听说在莲华纪年之前，佛修之本不突，因为法修之颇为昌盛，万法皆有者。

彼时甚至有人认为，佛法亦是法，佛修亦是法修的一——天皆法，佛似也不那么重要了。

今日听来，这言论何等猖狂！

剑修生涯太过单调，孙仪不是个闲的住的人，闲暇时除了广阅群书之外，就是与凤无惜一起弹剑棋。

她对佛宗多少懂得一些，若她所想没错的话，她在第二层的奇遇，应是佛家所说的生之苦。

佛家云人生八苦，即是生苦、老苦、病苦、死苦、别离苦、怨憎会苦、求不得苦、五炽盛苦。

八层，正合人生八苦。

那么第一层的升塔令，所选之人非智即勇，或是智勇双全之人；纵有例外，也是得天眷顾的幸运之人——唯有这样的人，才有毅的心，方能经得住每一层苦难的考验。

而生之苦，想来是其中最为简单的。

塔不设任何威胁，只有对心的考验，可想而知，若能通过考验，于修士的心境也是莫大的好。

孙仪猜测，即使是第一层六个时辰之未得到升塔令的修士，也不会有任何命之威，最多是被送塔外。

无生塔名为无生，除了会源源不断产生死气隔绝生气之外，却透着生机，也不知它的炼制者是哪一位界前大能，竟有如此怀和慧心。

相反，在无生林设禁制的人，却毫无仁心——

之前在无生林遇到的锋鹫和噬灵蚁，应是被禁制所困，生灵有无，导致它们发生异变，想尽一切方法在死气厚的无生林中寻求生路，不过是为了活命罢了。

无生塔之主与设无生林之人，绝非同一人！

但想来，孙仪还是要谢一那设禁制的人，若非无生林之故，她也不会有机会得知无相山的消息，还能如此轻易塔中。

孙仪闭睁间，前景瞬变！

“陛，祭神殿已布置完毕，您可要去看看……”

“陛！陛不可啊！生老病死乃是人间常事，怎可以人力改之！陛——”

恍惚间是故国景，大气庄严的乾坤殿中，座龙椅的人着玄衣冠冕，有一张十分熟悉的脸。孙仪盯着那张脸——她认得，那是她的脸，只是看上去苍颜白发，十分衰老。

这一刻，似乎有什么声音在心中响起。

“朕乃仙师之，怎会轻易老去？任何阻止朕的人，都该死！”

不忿、不甘、不平。

“把他给朕拖去！”

衷心耿耿的老臣被带离斩杀，龙椅上的女帝开仪仗，祭神殿。

数百少女排列齐整，只待她一声令，就要为女帝的青容颜香消玉殒。

这是……

老之苦。

如果故国未曾陷落，自己未曾走上修仙之路，那是否就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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