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也好，闯无生塔得无相扇也好，不是为了生，不是站在众人之上，是为了无辜牺牲的百姓，是为了繁华鼎盛的故国的殒灭，是为了苦心修剑复仇的自己……

求一个公啊。

后风声簌簌，孙仪嗅到属于冰雪的气息，觉得自己似乎醉了。

倒了半晌，发现酒喝完了，孙仪叹了气，“砰”的一声把酒坛往边一放，靠着星落枝的躯，撑着额，低低问：“蔺如霜，你的敌是莲华吗？”

轻慢的脚步声自后传来，蔺如霜走路总是有声音的，但这声音不同于从夜的脆悍然，而像是沉淀在树梢的风，宁静而柔和。

听到这个问题，他似乎走了神：“什么？”

“清歌呀。”孙仪笑：“你之前告诉我，清歌是你的敌送你的。如今我知清歌是莲华圣主琴了，那么，它既然是莲华送你的，不是正意味着莲华圣尊就是你的敌了？”

星落峰的山风是总是冷的，孙仪以前在山巅练剑的时候总喜小酌几杯，她原本一直像个凡人，凡人冬日煮酒御寒，这成了她的习惯。

她转去看蔺如霜，对方形修，广袖被风起，看着颇为清瘦，银白发在银河照耀之，散发着清冷的光泽，好一个世外谪仙人。

这个男人与这个世界总显得格格不，永远一副置事外的模样，除了她以外，好像不在意任何人，也没有人认识他。

“要不要也饮一杯？”

遮住了双，蔺如霜脸上看不什么绪，他上前一步，没有像她一样席地而坐：“不必了，喝酒误事，我不喜。”

孙仪笑：“我就没见你喜过什么，不喜弹琴、不喜喝酒、不喜剑……你有什么是喜的？”

“有啊。”蔺如霜挲着手里的竹简：“我喜过一个人，不过……”

“不过因为莲华是你的敌，你争不过她？”

蔺如霜：“……不是。”

顿了顿，他又：“你对这个很兴趣？”

孙仪笑了笑：“我对莲华很兴趣，毕竟这么厉害的人……可惜众人只知她的尊号，却不知尊者大名。既然她是你的敌，你想来对她也很了解，那是个怎么样的人？”

蔺如霜：“你想知吗？”

孙仪挑眉：“当然。”

蔺如霜握了书简，又慢慢松开：“……孙仪。”

诧异于他突然叫自己的名字，孙仪回过：“怎么？”

蔺如霜摇了摇：“没什么，莲华她……”

孙仪追问：“她什么？”

蔺如霜顿了顿，慢悠悠：“她，是个……混账吧。”

第47章 离去

孙仪把储藏的剩余佳酿喝了个净, 也没再从蔺如霜嘴里什么话来，这个人一直让她觉得矛盾, 他的气质太疏淡, 令人觉不可攀遥隔云端，可是相起来却觉得任得不像个炼心的修士。

他不愿意说, 孙仪也没办法，她认为自己和莲华必然有某联系，但她并不是那么在乎这联系，如果她上有什么秘密的话……该来的总会来。

凤无惜离开了昆山，别时，孙仪弹剑相送。

而从夜来得突然, 去的也很脆, 孙仪不曾问他去向, 多少明白他是在逃开什么人的追捕, 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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