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便是赵淑芳刚刚躺过的地方。

其他人也陆陆续续地赶来。

宋却转过来看向房间外面的人，赵淑芳靠在墙面上，从宋却的角度看不见她。李晴现在还惊魂未定，趴在李捷的怀里，不敢转过来。律立扶着黎，从一开始便别开了脸，不敢往里看。黎则是往房间里看了一，然后苍白着脸，移开了视线。张幼萌似乎匆匆梳洗了一番，脖上还严严实实地围了条围巾，半张脸都埋在围巾里，很冷的样。

最后到的是关欣欣，但她是除了宋却以外唯一一个闯了来的人。关欣欣看着死去的王德全，双手环臂，瑟瑟发抖起来。她看了一宋，却又转过去，在围观的人脸上一一扫过，像是疯了一样，用又昂又尖利的声音喊:“是你们中间的某一个人杀了他对不对？有人听见我昨天说的那些话，想要杀光我们，自己一个人拿着钱岛对不对？谁！是谁？谁是那个杀了人的鬼？”

关欣欣这话一，其他几人都互相不信任地看起对方。宋却注意到，张幼萌朝李捷走了一步，李捷也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权作安抚。李晴的目光在张幼萌上一扫而过，又转过去看其他几个人，显然，除了她的哥哥，她谁都不相信。李捷和张幼萌则是对彼此很放心，但他俩的也没有到那个地步，而且本也不是对那么认真的人，唯一的解释便是他们知，对方没有这个犯罪的时间。律扶着黎，黎没有挣开他的手，只是观察着宋却视野死角里的赵淑芳，以及李捷三人，显然，她也不觉得律立是会这事的人。

至于关欣欣，宋却的目光停留在她有些癫狂的神上，却不觉得她是这么容易崩溃的人，这样作一番，是为了引起恐慌？

将众人反应都看了一遍后，宋却才开:“其实，我不是医生。”

他这句话来得突然，一便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李捷:“你不是医生你是什么？不对，这不是重，你为什么在这个时候说这件事？”

宋却:“因为我是个法医。当时在给黎理伤，怕吓着她，你们说我是医生，我便应了，其实我不是，而现在如果可以的话，我要检查王德全的尸，调查他的死因。”

宋却一字一句地说，确保在场所有人都能听见。

众人的神或多或少有些变化。关欣欣像是被噎住了，但不见多少慌，而是跟着肯定:“那最好了，我们一定要知凶手是谁。不然他还在一天，我们就多一危险。”

李晴则是从李捷的怀里探个脑袋来，看着宋却:“宋哥这里又没有仪，真的能查吗？”

宋却，:“雁过留痕，总能留一痕迹的。”

李捷觉自己越来越看不透宋却了，恍惚中觉得自己抱上了一条大，:“能查到最好了。”

张幼萌也跟着，楚楚可怜地看向宋却。

黎没有说话，只是很信任地了。倒是律立有些质疑:“他说他是法医，你们就相信啊。那到时候他说谁是凶手，你们也就相信了吗？我还怀疑他就是呢。”

宋却对律立:“你的说法理论上是可行的，只要赵女士没有意见，同意解剖，待会我解剖的时候你可以在旁边，想看的人都可以在旁边。”

律立的脸一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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