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七顺瞪了儿一，拄着笤帚问向刚：“刚，这小说在你家搞发明，你这人最实诚，老实跟叔说，臭小说的是不是真的？要是敢撒谎，看我不打断他的！”

“刚哥……”冯军达也可怜兮兮地看过来。

“对对对！就是这个，本来是一块白胚布，蓝是我用染草染上去的，还不错吧？揪着布浸去，染来的还不一样……”冯军达将布捧在手里县宝似地讨好他爹。

有蒋华未婚先的例在先，村里但凡有闺女的，都看了自家的闺女，有儿的，也防着免得相不中意的姑娘用这三滥的招数绑住自个的儿。

社俩曾为小儿的婚事唠了一宿，商量来商量去，决定不找知青。知青太会来事儿了，还是在十里八乡寻个能脚踏实地过日的勤快姑娘放心。哪想前脚才拿定主意，后脚儿就跟个知青私里独了。

向刚作证：“是真的。好像是在布料上染，喏，他晾在外的布我给收来了。”

“臭小！”冯七顺抄起墙角边的笤帚，挥了儿一，“我还不是为了你！你个混账东西！外了几趟，学来啥玩意儿？竟背着我跟你娘偷偷摸摸地跟个姑娘独。幸好刚回来了，要是不回来，瓜田李的，谁知你俩会发生什么，你要让咱们老冯家在公社里抬不起啊……”

清苓笑盈盈地站来，朝社：“是的叔，他跟我说过，我想着不就几棵草嘛，就由他去了。反正刚哥家的院，平时没人来。哪想会惹这些事……”

越想越生气，冯七顺手里的力也重了起来，好几都拍到了冯军达上。

“哎——”冯军达想追觉得不合适，可不追吧，又怕事，求助地看他爹，“老爹，我知你没醉，就那酒，只够垫你肚底的，你是不是故意这么说的？这把人气跑了，你兴了？”

“对对对，就一很不起的杂草，我也是听人说这草能染，才试试的。我了一些还堆在后，我去拿来。”冯军达哧溜一，跑没了影，再回来时，手里多了两把怎么看怎么不起的杂草，气吁吁地说，“喏，就这个草。我早上摘柿时，发现刚哥的后院有不少，就想一些试验……老爹你别这么瞪着我，这事儿我跟老同学打过招呼，是吧盈芳？”冯军达扭找清苓求助。

冯七顺这才停手。

书记等人也都从屋里来了，纷纷劝住打嘴仗的爷俩。

冯军达被骂得心发虚，着脚嗷嗷叫：“我哪有背着你们跟人独，我明明一个人来的，我那不在搞发明研究呢吗，不信你问盈芳……哎哟喂！老爹你轻！打伤了我没法门，你替我去县里开会啊……”

冯七顺还没反应过来，倒是柳团，接过布打量了一番，着说：“别说，还真的不错。你说是用草染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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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是好巧不巧全凑一块儿了。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