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随书记、社而来的社员们，心里齐呸了一声。到时家里像秋风扫落叶似的被翻地一塌糊涂，个歉用啊。

“不行，你老老实实在屋里待着，等你师傅回来再说。”张不是不担心老伴儿的安危，可既然红小兵是冲着舒家来的，书记、社又在现场压阵，想来不会有危险。

“胆小鬼！”周新国白了他一。不就一只狗么，农村里，只要不是日太困难的，几乎都会养一条看家护院，有啥好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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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好大的狗……”胆小的红小兵吓退了一步，指着老金颤声，“咱们这么闯去，会不会被它咬啊。”

傅一把年纪了，可别跟红小兵起冲突啊。

院外的人，和院的老金僵持了小片刻。周新国额角了，挥手示意手们：“砸了锁冲去！”他就不信连条土狗都摆不平。

书记和社对了个神，脸也都很不好看。

“师娘，雪了！”盈芳推开窗，看到天空飘起了雪，纷纷扬扬的。

这时，如王者一般的老金，巡视完后院，悠哉哉地踱到前面来了，黑亮有神的睛，幽幽地扫过离院门最近的几个陌生人。

“蠢货！”周新国咬牙骂。关键时刻对方志气、灭自己威风，蠢到家了！

阿凤裹着丈夫的军大衣，倚在自家的后屋门上，凉声：“哎！你们要是不怕盈芳家的毒蛇，只去搜。哪个倒霉的被蛇咬了，别怪我们事先没提醒。”

“……向书记、冯社，你俩甭说这些有的没的了。既然声声称舒盈芳清白，那就打开大门让咱们去搜搜嘛。搜不任何猫腻，我周新国当着大伙儿的面向她歉。”为首的红小兵，神倨傲地。

冯社心中止不住庆幸——小儿这段时间沉迷染大业，想来不知今儿有行动，要不然跟对面这帮家伙掺合在一起，父对立，咋看咋心酸。

“师娘，你就放我去看看呗，看一会儿就回来。”盈芳扒着门，对在堂屋纳鞋底的师娘恳求。

它给了一声警告，响亮而短促。

“不、不是啊周委员，它真的盯着我们耶！听说这狗最凶残，一旦盯上人，不咬一块来，很难摆平的。我、我不敢去……”

盈芳见师娘往屋后走，吐了一，让小金从窗游去，绕到堂屋给她开了门。蹑手蹑脚地了屋，迎着迷的雪片，掸了掸肩，匆匆往家赶。

舒家院门外，此刻围满了人。

书记抿叹了一声，对同样铁青着脸的张有康说：“老张，你看这……”

“汪！”

张闻言，担心屋后的棚，让盈芳待在屋里，她去后院抓，边抓边嘀咕，“一会儿我去刚家，把那两只也抓过来。你家那两只……不知老那边怎么样了，但愿没事……”

张有康又气又怒，却拿这帮披着合法外衣的氓毫无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