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听得有些哽咽。

“那必须的！”二狗挠挠，“嘿嘿”一笑，挎着竹篮飞奔回家了。

在火盆前烤火，顺便烤鞋。想等鞋烤了再去，哪知他娘回来了。

话说除了爹娘，谁会正儿八经地跟他说上学识字好多啊，那些大人不是嫌他实、就是嫌他捣，总好像他现的地方就会蝗虫过境似的，恨不得他别现在前才好。

“咋了娘？你不兴啊？还是谁欺负你了？告诉我，我去揍他！”二狗有板有地挥拳。

她转屋，拿竹篮装了几个腌来，又去睡房拿了小学的识字课本，对二狗说：“咸让你娘在饭锅里蒸一，油滋滋的饭吃可香了。雪天路，少往外跑，这本书你拿回家看，有什么不懂的，等雪停了上卫生院找我，我教你。放假了别一味地玩，多学知识总归有好。没别的事就快回家，穿这么来也不怕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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盈芳“噗嗤”一声笑了：“哟，还学会客气了？行了！给你你就拿着！赶明找你事麻溜儿啊！”

二狗娘不睬他，转了屋，对靠在床搓烟叶的汉说，“我刚才不是和江埠老胡家的小儿媳并肩站一块儿么，总觉那女人怪怪的，别不是今儿这事是她告发的吧？你没瞅见，红小兵从舒家柴房搜几斤煤球时，大伙儿都替舒家丫了一把汗，那女人倒好，还兴地眉开笑……完了舒家丫说煤球是她对象给她买的，红小兵承认搞错、灰溜溜地撤走后，那女人一副气愤的样，跟诡计没得逞似的……”

盈芳心吃惊，但当着二狗的面没说什么，拍拍他说：“行！这事儿知了，谢谢你特地跑一趟。你等我一。”

两人在里屋小声嘀咕着，浑然不知他们儿已经上还没烤的棉鞋，箭一般地冲去舒家通风报信了。

“不会吧？”二狗爹一脸震惊，“这么大胆？不怕举报错了回找她算账啊？”

“芳芳！芳芳！”二狗帽没带、厚棉袄也没披，一路飞奔来到盈芳家。

“不、不是的芳芳。”二狗着气，把盈芳拉到屋檐角，小声转达了从爹妈那听来的消息，“……我娘就是这么说的，芳芳，你还是留心一那个人吧。万一真是她搞来的事，这次没害到你，保不齐还会有次……”

盈芳正和邓婶几个心的婶、嫂们收拾被翻了个底朝天的屋，听到二狗的叫唤，走来问：“狗，雪大了还来玩啊？怎么只穿这么就门？当心着凉了。”

“嘿嘿嘿……”二狗挠着憨笑。

“嗯。”二狗娘闷闷地应了一声。

“那芳芳，这书我借走了，我不要，我家有呢……”

二狗娘没好气地秃噜一把他的脑袋：“收起你的爪，别挥来挥去的。不就看了两本小人书么，真当自个儿是大英雄了……”

“所以我没跟人说，生怕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