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刚问完也意识到了，勾了一嘴角，心虚地摸摸鼻，旋即又恢复一本正经严肃样。

开玩笑！当着媳妇儿的面笑话她，晚上的福利还不被取消啊。

话说回来，媳妇儿的怎么就那么、那么迷人呢。他一开始并不想这么孟浪的，主要是担心她吃不消。

听老三说，女人那地方特，几次得不好要受伤，若只顾着自己痛快而忽略女人的受，过后肯定不让自己亲近。

老大也说他就是在新婚夜不够节制、搞得他媳妇连着三天没给他好脸，后续在这方面也总躲着他。

“死心吧，早上没福利了，等着晚上再开荤。”

早上的空气清冷却很新鲜。

盈芳洗漱完，站在屋檐舒展。

向刚把晾衣服的三脚架从堂屋移到院里，又把石榴树的残雪扫净。

土砖垒的院墙就这好，无论你在家什么，都不会有人说啥，因为看不到。不像篱笆墙，你在院里多晒几个米筛，都会惹来路人驻足眺望。

“今儿天气不错。”盈芳伸了个懒腰，抬看天，绯红的朝从东山徐徐升起，湛蓝的天际没几片白云，看着就是好天气。

“有什么要晒的吗？”向刚扫净院，提着笤帚走回来。

要晒的多了。红枣、木耳等货需要时不时拿来翻晒，否则容易转发霉。新被褥最好也再晒晒。

“先吃饭，吃完再忙。”向刚见她转要去仓房，丢笤帚，拉她去灶房。

堂屋新打了一张饭桌，六把新竹椅，客人来了，方便招待。旧的桌椅搬到了灶房。平时就他们俩吃饭，省得端端。

旧饭桌加固后重新上了一漆，摆在灶房朝南的窗，两边各一把靠背木椅，拼接布上旧棉成的椅垫铺在木椅上，坐上去和又舒适。

向刚见仓房里的屯粮数小米最多，就熬了一锅小米粥，撒了几颗红枣去。烧了两三分钟，燃得最旺的火薪，微火焖到现在，掀开锅盖，金黄灿灿中缀着几红的小米粥，既黏又稠。

给盈芳的米粥里，红枣很多，还舀了一勺红糖。他自己则捧着稀薄的淡粥喝了起来。

“知你不吃甜的，这给你。”盈芳给他剥了个咸，抠油的黄放到他面前的勺里。

“家里腌了很多咸？”向刚顺嘴问。

昨晚找咸菜时，在碗橱发现了一个瓦罐，满满当当都是咸。每家最多只能养两只，但不是每只都能每天生，她给他寄过咸、卤，每次回来还能吃到不少新鲜的吃，结婚又煮了那么多红，怎么算都不够啊。

盈芳得意地笑：“给你养的两只争气啊，天天生，黄又大又红，还经常有双黄。就是捣了些，动不动就飞院墙、跑别人家院祸害菜园，一狠心就把它们都宰了，横竖过年要吃……不过我和师娘说好了，开再养两只，到时又有吃了。”

向刚挑眉听她说完，勾了勾角，意味地瞥着她说：“既如此，咱们要个孩吧。”

盈芳惊恐：“这和生孩有啥关系？”

“有啊。你养的那么能生，还经常生双黄，八成是随了主人。不试试怎么知？就算不是，你这个主人的岂能落后？”

“……”歪理！

生能和人生娃比么？呃，错了！人生娃能和生比么？一天一个，偶尔双黄，人怎么生都赶不上它啊。

想到从此可能踏一年一胎、一胎双胞乃至多胞的无限生产循环，盈芳不禁打了个哆嗦。那画面太她不敢看。

向刚却像开了窍似的，无比衷地致力于生产大业。一到天黑，就殷勤地伺候媳妇洗漱、泡脚、洗||，然后在红烛摇曳、床板吱呀声中，完成和媳妇儿的一层沟通。

晚上沟通嫌不够，第二天晨起再来一次。果真快实现婚前的暗计划——让她三天不来床了。

也越来越多，仿佛不经意间被他打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无师自通般地掌握了一项又一项奇妙的夫妻敦之术，折腾地她从胳膊到没有一不酸。

大年三十这天早上，苏醒却还没睁的向刚，习惯地搂怀里的人，冒胡茬的，在她的脸颊上蹭了蹭，随即往香肩去，被盈芳躲开了。

“今天过年！”握住他不老实的手，佯嗔，“昨儿师娘说了，让我们早过去，早饭也去那边吃。”

“嗯。”应归应，照样攻城掠地、一平川。

凭她那力，怎么可能挡得住他的势攻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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