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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可能是自愿的，一个掌拍不响。”向刚对那个欺负自己媳妇的知青一好都没有，不过现在不是聊这些的时候，“你坐着别动，我去打给你洗脸。今晚吃馒吧，这个烧饭也来不及了。我打了两个小菜，再冲碗菜汤，凑合吃。”

“她是那么说，不过我没答应。这么小伤就请假，老师知了，该说我生惯养了。”

“让他们说去。受伤了就在家好好休息。请假的事，也不用劳烦嫂，我会搞定。”

“你说那人是放到老家公社的知青？”

见她还想争取，脆转移话题：“刚听嫂的意思，明天去学校帮你请假？”

打成结的向营，一把拉过媳妇儿，上检查：“受伤了？严重吗？到底怎么回事儿？”

李双英便把今儿发生的倒霉事说了，末了自责：“都怪我，要是我不急着跑厕所，咱们仨不会分开，不分开直接去车站，也就没这倒霉事了。所幸伤的不严重，要不然我可真造孽了……”

向刚再担心也不至于把这事儿归咎在两名嫂上，但该问的还是问了，听说罪魁祸首是冲着媳妇儿来的，眉拧得更像疙瘩块了。

“再小也是伤。乖，别争了，先吃晚饭。”

盈芳拉起袖给他看：“就一伤，没大碍的。”

“恐怕是不想坐牢，故意制造的假象吧。”搞明白前因后果的向营冷声哼。

向刚瞥她一：“本来是给明天当早饭的。”

“你知我会晚回来啊？”盈芳笑着说。

得！原以为是盟友，结果是敌军。

向刚打了回来了：“受伤了给我消停吧，明儿早上白粥，不许碰海鲜、酱油。”

向刚拍了一她的：“乖，受伤了吃清淡，海鲜是发，酱油吃多了留疤。不都你说的么？哦，合着对我列主义，到你自己就自由主义了？”

“嗯，就许丹啊，你不记得了？”盈芳边换脏衣服边说，“曾和我一样是卫生院护士。你回去领证那次，她和一个女兵打架，被书记关了棚。后来不知怎么滴，和江埠胡家的小儿媳搅合到了一起，唆使她对我使坏，被书记和社馆揭破，想带她去县革委自首的，不想才渡就失踪了。后来听说，县里有人看到她了雁栖江，社员们都以为她死了，没想到……”

盈芳嘿嘿两声，讨好地说：“那明早我煮海鲜粥吧，糯米饭浸一夜，味想必更好。师嫂送咱们的海鲜酱，她同事娘家寄来的，送她两罐，分了一罐给咱们，够仗义吧？里的虾仁、螺既大又新鲜，熬粥一定很鲜。再煎俩荷包吃不吃？”

盈芳发胀的额角：“听她说是被一个男人骗来省城的。想想也是，她棚时，啥也没带，籍又挂在公社。凭她一个人，确实来不了省城。”

和李双英两人别，拎起两袋碎布，牵着媳妇儿上楼。

“这哪跟哪啊。”盈芳哭笑不得，“你那是伤，我这算什么呀，就一小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