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芳被他逗笑了。心忖这家伙咋就那么能呢，动不动往那方面掰扯。

目送着向营踩着自行车离开，孟柏林挠着有想不明白。

向营暗搓搓地在心里笑了一声，随即脸一肃，对前来集合的王富和孟柏林说：“今天仍然照既定计划继续训练。我有事不在营里，有什么要事就去大院找我。”

“不哭，没事了。”向刚拿绞的巾，轻轻掖着她脸上的泪，柔声安着，“有我呢，别怕！”

校二话不说允了假，还说只安心养伤，回来后，会安排老师给她补课的。

盈芳举手表示投降也无济于事了。被他拉着激战小半宿，到早上的时候疲惫的还在打架，裹着被怎么都不想起床。

早先办理借读时，接待他的就是校，因此见面也没寒暄，直接说明了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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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刚放心了，回队后着手理另一桩事。

媳妇儿昨晚上的状态，可不太好。

然后请了个假。

男人一个翻，压上她：“坏丫，就知撩拨我。一晚上蹬、蹬被的，挑起我几次火？这由不得你了……”

说完，自行车一推，去堂看有啥媳妇儿喜吃的小菜。

男人捡起被她踢到地上的枕，焖好米粥，扒了早饭，神气地门了。

酱菜酱瓜一类的一律略过，最后买了份香椿拌豆腐、两份萝卜丝饼，打包走人。

当然，他指的是她噩梦时，而不是噩梦醒来和他颠鸾倒凤。后者的状态，他瞧着倒是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好。

许丹害他媳妇儿差丧于车之，别想几年牢糊过去。

“电灯光太刺，你突然醒来受不了。”男人顺嘴解释了一句，隔着被拍了一她的翘，“快睡，折腾我老半宿。不想睡，我要拉你运动了。”

“好好的怎么请假了？家里啥事了？还是说，家有喜事？嫂有了？”

跨上自行车，先拐了趟学校。

抬手在他捶了一。一不重，挠似的。

他没找盈芳班的班主任，直接找的校。

往宁和县革委拨了个电话，要那边把许丹的案底寄过来。

“醒了？噩梦了吧？没事了，别怕。”向刚见她醒了，俯在她眉心印一吻，而后手里的巾一抛，熄油灯，钻到被窝里，打了哈欠，搂着她一一地顺着她背，“睡吧，早着呢，才后半夜。”

王富昨晚回去很晚了，但媳妇儿还守着没睡，拉着他说了一通白天的事才呼呼睡去，因此多少猜到一些，多半是和昨天的事有关。掸了掸手里的帽，端正后，慢悠悠地说：“行了，营家里的事，你那么多心啥？要真有了，营的还能板着脸？”

盈芳睁开酸涩的，只见男人背心、衩，毫无形象地匍匐在床上，正给她脸，动作轻柔的仿佛羽在脸上轻刷。

“怎么不拉电灯？油灯不是在饭厅吗？”盈芳埋在他闷声问了句。

“……倒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