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着馆打探来的萧老住所，寻摸到八嘎胡同，叩开了萧家大门。

萧老首他不是不认识。

使浑解数都劝服不了这个老顽固。真是够了！

盈芳一脸懵：“……”

“我他萧老、李老，错事担责任这不是应当的么？连这责任都不肯担，念什么大学！照你这么说，居位的就不用遵守规章制度了？连带着他们的孙后辈也一样有特权？这不瞎搞嘛！”

不行也没辙啊，钱顽固决定的事，哪是能让人轻易更改的。

馆疼得想挠墙：“哎哟喂老钱，我白跟你说那么多！这不是萧老……”

开门的恰好是盈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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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了一午，多味的端午粽终于蒸透锅了，趁给萧二伯家送一篮去。

上回九十五箱珍宝从石景山押送至博馆，萧老席了庆功会。

“你才冥顽不通！”钱教授没好气地怼回去，“行了，你不就是不敢得罪人嘛，多年老朋友了，我还能不了解你？你把萧文玉家的住址给我，我亲自登门找她谈，不当着学生的面罚她，给她留足面这总行了吧？”

白，然而此时此刻打死她都不敢承认。

钱教授一瞪：“啥？区区一件裂纹玉牌？这可是前朝皇室成员佩过的玲珑卍字青玉牌！搞不好全国就这一件！别人不知它的价值就算了，你为国家博馆馆，咋也这么分不清轻重……”

刚要开门就听到叩门声，顺手拉开——

因为青玉牌的价值实在太大了，照价赔偿的话，把她全家发卖了都赔不起。所以，哪里敢让馆秘书送她回家啊，万一发现她家不是那个萧家，一切不都完了？

“咦？小舒你也在这儿？”钱教授愣了愣。

不过当时他可没那资格和萧老平起平坐。他就远远望了一，听同级别的老朋友用满欣羡的语气介绍，说那就是辅佐老元首、立开国之功的萧老元帅。

……

正好，清香的粽腾腾地锅了。

“行行行，随你吧！”馆无奈地眉心。

钱教授的到来，受到了萧家老小烈的迎。

这我家啊，我咋就不能在这儿。

萧老元帅的功勋，只要是国人，多多少少都知

钱教授是那遇事希望分分钟解决的格，要不也不会期驻扎在博馆，家也没时间回，恨不得九十五个大箱里的宝贝，一个晚上全清、分析来。

秘书见她执意不让送，耸耸肩回了办公室。

钱教授还没表明来意，就先被老爷邀至桌边，斟一盅太岁酒、上一盘不同味的粽，再几碟炒黄豆、炸生仁、炸小酥鱼等香、松脆的酒菜。邀着钱教授呷了起来：“来来来，尝尝我小孙囡的手艺。我跟你说你来对了！我小孙囡调的馅料味可好了，有什么话咱边吃边聊。”

“教授？”

说登门就登门。

“哎哟，你这个冥顽不通的……”馆指着钱教授，不知说什么好。

馆还在和钱教授打商量：“……老钱你看，这些老件得亏萧家，才回归国家怀抱。萧文玉是萧老的孙女，这要是被萧老知，你为了区区一件裂纹玉牌，把他孙女训得灰土脸的，完了还追着人家赔礼歉，这事儿整的……”

钱教授整个脑袋都是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