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去，“因为没办法利用了你又继续若无其事地装作和你约会所以我才取消……”

贾志清打断她的话：“你可以选择不利用我。”

乐清没有正面回答他的话，用一近乎于恍惚的语气：“我是张复满的妇。”

贾志清忍着搐的心，低声：“我知。”

“我他。”

“……”

“即使他一脚踹开我，把我当垃圾一样丢掉，我还是他。”乐清突然从随手的手提包里拿一盒烟，烟细洁白，一如夹着它的手指。

贾志清从来不知她居然烟。

“你在医院遇到我的时候，正好是我和他分手的时候。我当时满脑是如何让他后悔，如何让他到他不能失去我。所以当我看到颜夙昂现在医院的时候，我知机会到了。”

贾志清双拳握，放在大上，一动不动地听着她描述那段他曾经参与，却不曾参与完全的过往。

“颜夙昂是张复满最大的皇牌，只要他事，张复满就会愤怒，就会难过，就会焦烂额。这就是我接近你的目的，从颜夙昂不惜大张旗鼓来医院我就知，他对小白绝对不一般。”

砰。

一声拳击，将乐清剩的话悉数吞胃里。

贾志清恨恨：“你知我有多么兴自己能到一个又漂亮又聪明的女朋友吗？你知我有多么珍惜这段吗？你知我已经开始偷偷计划买房买车，甚至向人打听好的幼儿园吗？”

乐清无语。

贾志清：“虽然我们之间的还不够，认识也不够久，但是我是真的很认真地思考着人生和未来。我他妈有史以来一次这么认真过！”

乐清突然开：“你确定你是因为喜而想和我在一起吗？”

“废话！不然难是因为我讨厌你，所以想折磨我自己吗？！”贾志清双赤红。

“你知你看我是什么神吗？”

“狼？”

“不，是看一个清朝古董瓶的神。”

贾志清怒气稍歇，“难你想当宋朝的？”

“……”乐清叹气，“我的意思是说，没人会把自己的女朋友当一只好看的瓶。好吧，或许有人喜这样，但这不是。你竭尽所能地给我最好的，却从来不问我需要什么。”

“我问过你了。看电影的时候是吃爆米还是吃薯片！”

“问题是我喜吃瓜。”

贾志清不可置信：“……你就是为了那么一包瓜所以要报复我？”

乐清疲力尽地呼气，“我们甚至无法用语言沟通。”

“这真是分手的好借。”贾志清气得不择言，“但是没有人会在分手前还狠狠地利用自己的男朋友。而原因只是为了一包瓜！”

“不是因为瓜，是因为这本来就是我接近你的目的！”

四周骤静。

只有咖啡厅的钢琴声悠。

乐清垂，将愧疚收在底，轻轻将烟在烟灰缸里熄灭。“我走了。”

贾志清自嘲：“我们算结束了？”

“形式上，是。上，不。”她看着他希翼的神，叹了气，“我们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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