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叫人撤去，外侍：“章令公主到，镇北王侧妃到。”

不多会儿，章令公主同西闲两人一前一后拜见，公主：“我们该迟些来，打扰皇兄用膳了。”

成宗表十分轻松自在：“不妨事，来的正好。”又问：“你可用过早膳？今儿的小菜的很清甜可，你要不要吃些。”

章令忙笑：“皇妹哪里敢僭越呢。”

成宗淡淡地说：“吃皇帝的东西算什么僭越，真正的僭越你没看到吗。”

章令只得带笑低去。

成宗抬手把筷轻轻放，抬眸看向西闲：“听说你来了，怎么……没带泰儿吗？”

方才西闲虽也听了皇帝的弦外之音，却并无反应，只仍平和地回答：“回陛，泰儿方才睡着了，怕他突然醒了吵到皇上，所以放置在外间。”

成宗：“朕很喜那个孩，等他醒了领他过来给朕看看。”

西闲称是。

沉默了会儿，成宗才又问：“朕听说，昨晚上宗冕遇刺了，不知他的形怎么样了？”

章令并没回答，只看西闲，西闲说：“回皇上，请皇上放心，王爷并无大碍。”

成宗笑笑：“是吗，若真能得过去这关，才是个有天命的呢。”

章令不太明白是何意思，又见两人都不声，她便随：“皇兄这皿倒是独特的很，这是汝窑白瓷？”

成宗：“你力不错。”说到这里，成宗神闪烁，突然对西闲：“林妃可对瓷有研究吗？”

西闲：“臣妾所知有限。”

“其实你们都不懂，朕也并不是特瓷，只是屋及乌罢了。”

章令公主说：“皇兄，何为屋及乌？”

成宗用筷把上面的菜拨开，底的甲骨文似的字迹，章令公主探看了：“哟，这鬼画符似的，是什么？”

“无知。”成宗瞥向西闲，把碟微微倾斜，“林妃认得吗？”

西闲抬，当看到碟上的字的时候，眉峰微动。

成宗看了来：“怎么，你认得？”

西闲：“臣妾对于大篆所知甚少，敢问这是皇上的亲笔吗？”

成宗有些意外，笑：“你说的不错，这是朕的字迹。你还知什么？”

西闲：“臣妾斗胆，这应该是个‘慎’字。”

成宗惊讶，章令公主忙又仔细认了一会儿：“林妃一提醒，臣妹才也看来了，这可不是个慎字？”

成宗眉微皱，沉片刻，对西闲：“那你可知这是什么意思？”

章令：“这不简单吗，慎，当然是谨慎……”说了这两个字，隐约觉着不对。

西闲：“皇上恕罪。”

“你何罪之有？”

西闲：“臣妾觉着，这既然是一瓷，单独挑一个字来解读，似乎不妥。”

成宗怔住。章令诧异：“一的？”忙扫了一成宗面前的各杯盘，果然又发现还有两个看似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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