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有多，现在就应有多恨，可真到了这一天，我又不禁疑惑，我应该恨吗？

这些似乎都是注定好的事，不论我如何隐忍努力，给予多少包容和，都不能改变既定的结局。

比起恨，此时我心中更多的，却是死寂一般的漠然。

“我还以为，你会哭成一个丑女。”

突然，一熟悉的声音在后响起。

我双微瞪，不可思议地回过去——

只见一团掌大的黑雾，正漂浮在阁楼里，那语气十分嚣张，声音却有一丝沉弱。

“你……你没死？”我依旧不可思议，那日在结界中，我亲看见黑雾被罗睺一掌打散，不留丝毫。

“你很希望我死吗？哼——女人你放心，就算我死也会把你拖上……”那黑雾依旧张狂，可那话却说得断断续续，似有不济。

我看着它似乎死里逃生，如今却只得小小一团，且不说没了往昔那大可怖的气势，就是那袖珍迷你的模样，再上那拽得二五八万的语气，当真是……有些稽。

忍不住，我笑了来。

了被关塔里的第一个笑容。

“喂——蠢女人，你笑什么！”黑雾嗖地一飘到我的面前，语气羞恼，“你是不是笑我现在又小又丑？！你信不信就凭我现在的本事也能把你吃掉——”

它上窜动，一副扑上来的模样。

“就算你把我吃了，也不会变得比掌大多少。”我揶揄，第一次面对黑雾时，没了以往的恐惧。

“你倒还有自知之明，蠢女人，我还以为你会伤心死，没想到你还看得开。”

我垂眸，视线又挪到窗外，看着圣殿依旧喜庆闹的景象，幽幽：“看不开、看得开又能怎样？我曾试图改变这些既定的事，却发现，我所的一切，到最后都成全了命运。”

这一次，黑雾却不再挖苦讽刺。

我与它都向着窗外的夜景，须臾后，只闻它噶的声音再次传来——

“女人，你想不想离开这里？”

第二百七十二章离去

在罗睺大婚的那一夜，我用灵魂与黑雾立了死契，以我阿修罗皇裔的气供养它，它护我离开圣殿。

而所谓死契，便是两相制约，它死、我死，我死、它亦不能存活——

我本是不明白那黑雾为何要与我立死契，我无神通，看起来，似乎它更吃亏。

岂料它嘿嘿一笑，自以聪明地说怕今后我得了势，便与它翻脸，诛杀它于无形。

我听了，只得嘴角搐，它还真看得起我——

契约立成，我的也随之发生了奇异的变化，两臂迟迟不愈的伤，以可见的速度愈合，连一疤痕都没留。

肌肤柔，白中透粉，手尽是一片腻。

黑雾见我已无病弱之相，便立刻散开，向我涌来。

我在床上，再次会曾经那被的觉。

而这一次，黑雾似乎有所节制，没过多久便从我上脱离，只是还不断抱怨我太弱，能给予的气太少。

我无奈，在床上躺了整整一夜，才慢慢恢复了过来——

这一夜，我躺在床上，黑雾也落在我旁边的枕上，有一搭没一搭地与我聊着，直到我沉沉睡去。

换是一个月之前，就算打死我也不会相信，与那可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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