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才问了这一句。

“发生了一意外。”伊瑞尼斯避重就轻地说，“不过现在没事了。”

以诺愣了愣，才说：“我觉得自己睡了好久，了一个梦。”

伊瑞尼斯温柔地问：“是什么梦？”

以诺说：“我的霜狼死了。”

温柔的笑意停滞在伊瑞尼斯脸上，显得十分僵。他附抱住了以诺，说：“只是梦而已。”

“小莱呢？”以诺有什么不安的想法都会第一个想到他的孩，并没有意识到是自己了问题，“他还好么？”

“他很好，还在学校里上课，老师夸他很聪明。”伊瑞尼斯说，“等你好了，我们一起去学校探望他好么？”

“嗯。”以诺。他刚刚苏醒，又失去哨兵能力，整个人病怏怏的，也没什么力跟伊瑞尼斯聊天，很快就又睡了过去。

若是在从前，断胳膊短这样的伤对于一个哨兵来说都不算什么，他们有着健的魄和超的恢复能力，病痛几乎与他们是绝缘的。但是以诺不再是哨兵了，猛然割除之后让他的状况连普通人都不如，在恢复期间他很嗜睡，白天只有中午的一小会儿是醒着的，其他时间都昏昏沉沉。伊瑞尼斯问过医生缘由，医生也仅仅解释说这是正常现象。

他没有办法，只能在以诺睡着的时候陪在以诺边，默默的为他着神疏导。这对哨兵而言是极的安抚，可是对于普通人能有多少作用呢？

他的小哨兵可能对他不会再有任何知了，每每想到这里，伊瑞尼斯就觉得心里像是堵了什么一样。

在恢复的中期，以诺终于可以床了。他还有不太适应，拿了掉了似乎对他的四肢活动都有些影响，以诺渐渐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一个哨兵不可能有这么漫的恢复期的。

伊瑞尼斯不可能全天二十四个小时盯着他，他总有不在的时候。以诺就扶着墙在房间里慢慢走，一遍又一遍。他试图调用自己自的力量，可是完全知不到。他觉自己上的线条似乎都比原来柔顺了许多，变得异常平庸。

他若有所思的走到了台上，静静的站在栏杆边回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以及睁之后上发生的变化。以诺觉得他的梦境似乎不单单只是梦，而是在提醒着他什么。

他的霜狼呢？

以诺闭上了睛召唤他的神。霜狼是冰原上的狼王，孤傲又威风，可是却非常听他的话，从小一起大，如影随形。小莱刚刚生时以诺还会把霜狼召唤来帮他看孩，自己方便去工作赚钱。

他的脑中回忆的全是这样的过往画面，可是霜狼没有现。

以诺又试了试，还是不行。

到底是哪里了问题？他睁开睛低看自己的双手。

病房的门被推开了，伊瑞尼斯刚刚来就看见了站在台边的以诺，他没给自己任何的反应时间就以为以诺有想不开的举动，意识的张喊：“不要！”他的神丝跟着他的话语传了去，本应该能限制以诺的举动。

可是捆绑无效。

而以诺已经意识到了一切，不可置信的问：“我到底……怎么了？”

第11章

伊瑞尼斯放了手，说：“你先回到房间里来。”

“我很冷静。”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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