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来的那药，能继他心脉，等他醒来后，能重新练功，不过此药与无回相冲，没有真气的人即便是相冲，也不过气血略为滞顿，但有真气的人服后会气血逆。”

末凡看了看双目闭的弈风，“神医的意思，他如今是气血逆所致？”

“正是，服药前，我也为他查过，的确没有丝毫真气，可是方才我发现他会竟存有一粒气珠。”

末凡双眸一亮，“这么说来，他功力有望恢复？”

神医摇了摇，面难，“那粒气珠太弱，无力冲气脉。”

末凡面一黯，倒是寒婉儿看得开，“恢复不了就恢复不了吧，只要能醒来，平平凡凡的过这一世也就罢了。”

神医沉了片刻，接着，“除非……”

“除非什么？”末凡和寒婉儿对视一线，又升起希望。

神医犹豫了一阵，叹了气，“罢了，不可行，那办法太过损，又费时费力。”

末凡看着面惨白如纸的弈风，他如果不得好，只怕她就算活着，也不会原谅自己，心黯然，“神医不妨说来听听，可不可行，我们另议。”

神医又沉默了半晌才：“除非有人将自真气行注他，与他那粒气珠合为一，冲破堵死的气脉。而且他那粒气珠过于虚弱，不可一次注，一次只怕只能收极少的真气，没有半年时间，只怕是难以完成。练武之人均知，这真气行注他人一分，自己真气就少一分。他过去功力厚，与他功力相差太多的人，本无法将真气注他，天能与他相当的却无几人……而且此法，一旦失败，两个人均不保。”

此番话说，在场之人，均已了然，末凡尚未回答，寒婉儿叹了气，“这法的确不可行。一个儿成了这样，我不想再赔上一个儿，此事到此为止。”

末凡没声，与众人一起退了来，吩咐老仆为弈风更换衣衫。

送了神医回房休息，才问起寒雪失踪之事。

寒婉儿眉一皱，“这事十分诡异，那老太医明明给她治得好也好不了，死也死不了，她本无力床，不知为何突然竟能杀死那老太医和服侍她的人，逃走，一路上还杀了几个撞上她的护卫和人，一个重伤之人，如何有这般悍？”

末凡薄微抿，“什么时候的事？”

“十五夜。”寒婉儿说完，突然倒了冷气，难是……

“十五夜？”末凡也是一，“去寒雪的住看看。”说完回隔着珠帘看了看弈风，神间又有些犹豫。

慕秋依在桌边，正倒茶喝，“你尽去，寒雪并不知弈风之事，如果她知寻了来，我正好一剑杀了她。”

末凡见他面憔悴，“你用气过度，没问题么？”

慕秋冷然一笑，“再不济，杀个把人，还是没问题。”

末凡知他剑术超，而且自小过着超力的残酷生活，拍拍他的肩膀，“有事发信号，不要撑。”

慕秋扬了扬眉，冷着脸，坐过一边拭剑，不再搭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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