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又要孝顺贤良，简朴持家，必要的时候还能手撕猛虎，徒手抓熊咯？”

“是。”嘉嫔笑，“娘娘真是聪慧，一就透。”

慧贵妃嗤的笑了一声，然后有些意兴阑珊的往椅上一靠，抬望着天板，喃喃，“这到底是个女人，还是个神人啊？”

今夜注定是个不眠夜。

有人辗转反侧，有人忧思难免，而养心殿，天底最尊贵的那个人，同样还未就寝，仍在烛火批着他的奏折。

被烛光照亮的侧脸镀上了一层温金，如同庙宇中的金神像，庄严肃穆，在上，多少人心甘愿付一切，只求他垂眸一顾。

“皇上。”伺候他多年的大太监李玉走近前来，手里一只托盘，“皇后娘娘送宵夜过来了，您也该歇一歇了。”

托盘里放着一碗冰糖雪梨汤，弘历接过抿了几，甘甜沁心扉，他靠在椅背上，闭目假寐：“近日里发生了什么稀罕事没？”

“皇上想听什么？”李玉笑。

“什么都行。”弘历懒洋洋，“后最近有什么有趣的事，说来让朕清醒清醒。”

后虽大，其实也小，主就那几个，真正为数众多的是女跟太监，而作为众太监之首，李玉掌着无数双睛跟耳朵，许多秘密在他这里本不是秘密，偌大一个后对他而言，仿佛一堵时刻透风的墙。

这也是弘历重用他的原因之一，有他在，弘历时刻都能知后的状况。

“若说后，各位小主们最近正为同一件事疼呢。”李玉笑。

“哦？”弘历也不睁，双手扣在前，“什么事？”

“事的源，是皇上您赐的那些画……”李玉将慧贵妃那边的况简单描述了一番，若是慧贵妃在此，定会心胆俱寒，因为才发生在自己里的事，一个时辰不到就由李玉复述了一遍，容详尽无比，甚至连她说话时的神态都描述的一般无二，“……储秀那边的状况便是如此，慧贵妃因那副，发了好大一通脾气呢。”

“她什么时候不发脾气呢？”弘历不置可否，“其他人呢？”

“娴妃娘娘那边，她额娘过来了，要她多跟您些枕边风，好让她阿玛能向上挪个窝儿，只是被娴妃娘娘以后不得政的理由辞了。”李玉叹，“她额娘愤然离去，娴妃娘娘没拦，只是将您赐的画供了起来，拈香祷告，念叨着：一愿郎君千岁，二愿妾常健，三愿如同梁上燕，岁岁相见。”

弘历睁了一睛，重又合上：“……皇后那边呢？”

“皇后娘娘似乎心不大好。”李玉回，“她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手底的两个贴女暗地里讨论，说是……”

他言又止，话说半句留半句，弘历不耐烦的促：“说什么了？”

“说……您是在借这幅图提醒皇后娘娘，莫再因为三年前的事一直颓着，对万事都不上心。”李玉说到这，小心翼翼打量了一弘历的脸。

三年前，皇后娘娘所的二皇忽然去了。

母，皇后娘娘因此几乎一蹶不振，今年才稍微缓过来些，虽在外人里，她与弘历依然义重，举案齐眉，但李玉却知，两人终究是因为这件事，而起了一些嫌隙。

果见弘历眉微蹙，显是不愿再讨论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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