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想说什么呀？”

“我只是觉得，觉得……”明玉神复杂地看着她，“才几天不见，你跟换了个人似的，完全找不到你过去的样……”

从前的尔晴，小心谨慎，不会说半句逾越的话，不会半件逾越的事，可谓世故到了骨里。

如此不错的女，自然容易讨得主心。

故就连其他几个的主，一提尔晴，都赞不绝，说她是皇后边最得力的人儿。

习惯了那样的尔晴，便有些难以习惯前的尔晴。

穿着纹极其繁复的衣裳，佩着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珠宝首饰，以及眉间毫不掩饰的恣意快乐。

仿佛故意要将自己的成功，秀给其他人看。

“我的份变了，自然跟从前不一样了。”尔晴笑着，拉住明玉的手，“但不论如何，你我从前的分，我是不会忘的。今后我不在娘娘边，你要代替我，好好伺候娘娘。”

明玉言又止了半晌，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尔晴，这样真的好吗？”

魏璎珞与傅恒之间的关系，能瞒住外人，却瞒不过的自己人。

明知傅恒心中有了一个魏璎珞，还要的嫁过去，如此横刀夺的行径……真的好吗？

尔晴微微一笑，对这个问题避而不答，反而将话题转向别。

“就像你说的。”她，我的祖父是刑尚书，如今全家又抬了旗，是真正的官宦之家、显赫门第，我嫁给傅恒，才是门当对、天作之合，又有什么不好呢？”

你明知我不是问你这个……明玉神复杂地看着她。

“况且……”尔晴目光一转，望向华亭外。雪压枝，将树枝压弯了腰，团团白雪落在地上，扫帚扫过，两个岁数不大的女正在扫雪，一个个冻得龇牙咧嘴，鼻发红。

似乎从她们两个上，看见了自己过去的影，尔晴楞楞半晌，才接去：“人人的日，我已经忍了六年，终于苦尽甘来，你不为我兴吗？”

“人人？”明玉歪了歪，“娘娘对我们很好啊。”

“里再好，终究为人才，卑躬屈膝。”尔晴失笑一声，“你呀，也要早早为自己打算。”

明玉看她的神越来越陌生，缓缓回自己的手：“不，我哪儿都不去，就守着皇后娘娘！”

“人各有志，你不愿，我也不勉。”尔晴拢了拢肩上的白狐裘，重又将目光投向华亭外，亭外青松，以及那两个扫雪的女，俨然成了她中的风景，“从前在里最怕雪，怕大雪压垮了枝，娘娘会伤心。又怕撞上哪的主， 说跪就跪，刺骨的冷，如今，我总算能够好好赏雪啦！”

第九十七章 侍寝

魏璎珞幽幽睁开。

手脚发，如云端，过了一会，她的脑才渐渐清醒过来，四打量自己如今的境。

这是一间净的房屋，她躺在床上，厚厚铺着两床被褥，旁还烧着炕，炕火将屋熏得温如。

“璎珞姑娘，你终于醒了。”几个女围过来，一个手捧巾，一个手持茶，魏璎珞不敢用也不敢饮，警惕地看着她们：“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为什么会在这？”

“这儿是养心殿围房。”女笑，中竟带上一丝羡艳，“璎珞姑娘，你在大雪里走了四个时辰，皇上开恩，免了你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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