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起娴贵妃的笑声：“妹妹这么年轻，应当多为自己考虑才是。”

永珹是个贴心的孩，他自个吃了一半，剩的一半递到娴贵妃嘴边，齿不清，稚声：“吃，吃……”

“中生活寂寞，拥有一个阿哥，不，哪怕是个小格格，日也会快活许多。”娴贵妃就着他的手轻轻咬了一，剩的让他自己吃，“每日一醒来，就能听见孩的哭声，笑声，偌大的殿，立刻就变得闹了。”

纯妃望着永珹神。

“我知，妹妹从前避，是为了皇后，只是今时不比往日。”娴贵妃叹了气：“中嗣空虚，皇后娘娘又……”

纯妃一皱眉：“皇后如何？”

娴贵妃：“张院判说，皇后娘娘伤了，嗣上会有些艰难。”

纯妃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消息，两人终究是一块玩到大，还一块伺候皇上的闺中密友，这么多年相来，总不可能半也没有，虽因傅恒之事，生了嫌隙，如今听了这消息，又忍不住替她伤。

“瞧我，怎么说起这个来了，平白惹得妹妹担忧了！”娴贵妃忽莞尔一笑，右手微不可查的在永珹后一推。

永珹双脚落地，被她推着朝纯妃走了两步。

见他走得摇摇晃晃，纯妃忙朝他伸手，这孩也不认生，笑嘻嘻的朝她伸手去，被纯妃抱在怀里之后，又好奇的伸手去摸她的发髻，不小心将她的发了，纯妃也不在意，反而怜地摸了摸他的：“四阿哥可真是活泼可。”

娴贵妃将碗递给珍儿：“你们先带着永珹去吧！”

珍儿：“是。”

齐齐整整的脚步声，伺膳的人们尽数退，连着永珹，也被珍儿给抱了去，屋只剩娴贵妃与纯妃两人。

娴贵妃走到梳妆台前，朝纯妃招招手：“你的发髻了，来，我帮你整理。”

如眷，似年。

发放来，角梳落在发上，从梳到尾，娴贵妃握着梳自，立在纯妃后：“许多年过去了，妹妹的姿容依然不减当年，若你愿意，一切还来得及。”

纯妃望着镜中倒映的容，两条似愁非愁柳叶眉微微蹙起。

“怎么？难不成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想继续为皇后作嫁衣裳？”娴贵妃笑，“你跟了她那么多年，得到了什么？只有岁月蹉跎，年华老去，看……”

她竟从纯妃上找到了一白发，轻轻来，放在桌上。

“妹妹，你有白发了。”娴贵妃叹了气，“现在你还年轻，还有貌傍，等你老了以后呢？”

这些挑拨离间的话，搁在从前，纯妃绝对当成耳边风，听过就忘。但是就如娴贵妃所说的，今时不同往日，她与皇后之间已生嫌隙，故而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听了去。

“后的女人只会越来越多，男人……却只有一个。”娴贵妃声温柔，似乎每一句话都在为她着想，似蛊似惑，“养儿防老，就连里太监都知这个理，临到老，收养一儿半女防，你却想不明白吗？”

“我……”纯妃心如麻。

“好了。”发髻整整齐齐，一金凤簪在纯妃的发髻上，娴贵妃微微弯腰，双手在对方的肩上，面孔照在对面的镜里，笑颜如，“妹妹，大梦经年，你也该醒了！”

第九十九章 难以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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