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即凑到祁念面前，向她摆一个大大的笑脸，然后撒着说……

“祁念，祁念，你生气了？你真的生气了？你不要生气了，你看我，快看我，看我多，看我多可，你真的忍心生我气？”

这一招他可是百试百灵。

要是换作以前，他是绝对不可能这么对人类的，不过为了那个很好吃的“提拉米苏”，为了谢祁念的殷勤招待，同时看在她是契约人的份上，他就破一次例好了。

很好，祁念终于停住了脚步。

很好，祁念开始睁大看自己了。

很好，祁念的表开始变化了。

嘴角微微上扬，面不自主搐，没错，和靡言笑的时候一样，一般到了这时候，不到一分钟，就会笑了。

果然，祁念笑了。

“哈哈……哈哈……”

莫离在周围人中，和空气没区别，除了祁念外，谁都看不见他。

所以周围的行人过客们，只看见路边，有个女生扶着电线杆傻笑，但没人当回事。

这年，怪事太多，一个傻笑的算什么，没什么稀奇的。

“祁念，祁念，你是不是不生气了？”

“谁说我生气了？”

“哦，你没生气啊，没生气就好，对了，祁念，我们什么时候再来吃啊？我还想要提拉米苏。”

“……人类的，你还是不吃为好。”

“谁说人类的我不能吃，民以为天，这不是你说的吗？我既然来了人类世界，就要乡随俗，这也是你说的啊！”

她错了，她真的错了，那么她现在后悔来得及吗？

好想毁契约啊，怎么办？

一连吃了十几个提拉米苏的后果，往往会肚疼。

人类肚疼，很正常。

可是莫离这么个非人类肚疼，这个就有些不正常了。

怎么治呢？

“好难受，好疼……”

看着面本就苍白，此时更白的莫离，捂着肚，疼的在地上打的时候，她先前再多的怒气，此刻都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莫离，你怎么样，很疼吗，要不吃药？”

祁念翻着药箱，治腹痛的药好几，哪能用呢？’

莫离疼得都快过去了，有无数瞬间，他觉得自己快死了。

他是不是真的快死了？

他可不想死在人间啊。

他还想再尝尝那个提拉米苏呢！

莫离艰难地开，“我大概快死了吧……”

这一句话把祁念吓哭了。

“你忘了吗，你不是人类啊，怎么可能会死呢？”

祁念哭得很伤心。

“你别哭啊，女孩哭多了会变得难看的，像我从来都不哭的。”

（浮世寐的众位：……）

莫离伸手指，想给祁念去泪，“要是我死了，你要记得，记得……”

话到这里就停了。

祁念着张充满泪的脸，抬起，震惊不已。

“莫离，莫离？”

无论她怎么呼唤，都没人回应。

仿佛一眨的工夫，莫离人就不见了。

屋里空的，只剩祁念一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　　艰难的第五章……

☆、6

莫离也不清楚自己是怎么回来的。

好像就是眨了，然后自己就回浮世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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