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喂，那是我的稿纸，你怎么拿走了？”

“我叫‘喂’吗？”白湛皱眉，角微微敛起，衬上他冷峻的面容，颇给人一不怒自威的觉。

“白……湛，”名字在心底过了几遍，仿佛是碾过尖才艰难说来，带了一丝不确定，以及有一丝丝奇怪的羞赧，她也不了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觉，微微拧眉，“那是我的稿纸，你不能带走。”

“为什么？等考生的时候用吗？”白湛有些愉悦，今天还是第一次听她叫自己的名字，她的声音清亮空灵，极辨识度，好像和她的人一样，得净纯粹。

可是她刚刚叫他的名字时带了一丝犹豫，以至于尾音上扬，糯糯的，叫了他的心坎里。

“不为什么啊，这是我的画，没画完，又是画着玩的，哪能给你？”纪雁时说着作势就要将画给抢回来。

可是白湛完全不讲理，打定心思要将画给拿走，小学的时候有学过基础素描，她画得怎么样他自然心里有数，而且吧，凡是她的，他都想抢过来藏好。

“抢到我就给你。”白湛比她起码一个，将那张稿纸举起的话，就算纪雁时起来也拿不到。

纪雁时不服气，不明白这个人怎么这样的，伸直了腰抬手去抢，两个人贴得极近，衣裳间带起阵阵浪。

他低就能看见仰起的瓷白面容，因为生气而一层层粉红，递染至脖颈，起了一层薄薄的釉。

让他想起了一名叫“七宝烧”的珐琅彩，颜艳丽到让人挪不开。

刚刚考完试班里有些闹哄哄的，由于他们这边的动静有些大，纪雁时穿着又特别，众人看到的是她伸直腰时那被绷得极，掐得极细的腰肢，还有那双在光好像会发光的手，他们都微微屏息了一气。

“我说湛爷你就不用动不动就欺负人家新同学好不好？”林宥都有些看不过去了，欺负人家细胳膊细的，人家是赶回来考试的，还这样欺负她累不累啊？

“阿湛，还有几分钟考试就让人家学霸歇一歇吧，抢什么东西啊？”郑南渊捧着那杯静冈抹茶一路晃悠过来，看他的模样儿还享受。

白湛将稿纸放来了，纪雁时鼓着脸也不抢了，后知后觉发现班里有不少人看着他们，瞬间有些尴尬，重新坐回座位上生闷气。

“你没听过吃人嘴这句话吗？”白湛也坐回座位上了，斜睨了郑南渊一，语气微冷。

他的手里还挲着那张稿纸，本来只是逗一逗她玩的，没想到大家都看过来了。

真是，不。

“婧婧，那个新同学究竟是什么来啊？”后面一个女生群里，有人小声问王婧，语气不屑，“每天都不穿校服，考试迟到不要，今天早上还要缺考了，是特地的吗？零班的风气都要被她带坏了。”

虽然只是开学了十多天，但是许多都是从实中初中升上来的，要不就是各镇区的尖生升学来，所以班里很快就形成了自己的小群。

王婧自诩是零班的班，又本来是实中初中的，自然有人围着她转。

纪雁时一零班就这么特别，不引起她们注意才奇怪。

最主要的是本来白湛是班里的焦，人得帅气不说，成绩也是好得逆天。

他虽然尽量掩饰自己上的戾气，在学校里装作人畜无害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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