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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半刻忘记了，主要是你的琴声好听，让人不自觉迷。”纪雁时尽量使自己随意一儿，既然有些事实无法更改，而那些还在茧中的也来不及破蛹，她也无所谓说去执着某些什么，因为毫无必要。

她也可以正常地面对他了。

门外传来了钢琴声, 心中思绪被打断, 纪雁时懒懒地躺在床上不愿意起来，她侧着倾听外面的人在弹着什么，房间的隔音好, 她听得不是特别清楚，只听得调特别快，与她沉闷抑郁的心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光着脚了门，沿着琴声亦步亦趋地找过去，找到最后在昨天的琴房前停，房门虚掩着，少年清瘦的影就在前，被皱的琴谱扔了一地，在木地板上折光斑，微风过，拂动衣角微扬。

只是，份的悄然转变，让她局促不安，甚至是有些想逃避。

因为。

“哥哥, 你怎么这么迟……”

“咚——”

这么一想，其实也就轻松了。

她睁大睛看着他, 心中不掩震撼，里不掩惊愕, 然而那像是一场幻觉, 一个梦, 再次回过神来, 面前再无少年。

“不穿鞋？”白湛一瞥她上，还是昨晚的米白无袖睡裙，及膝，宽大，更是显得她形消瘦，像一株独立的玉兰树，蔼蔼透着甜香。

她发现钢琴上摆了一小瓶，瓶里是一支康乃馨。

“这个曲很名，播

他吻住了她的左睑面。

睁开睛想了很久才想起自己昨天已经和妈妈搬家了，继父是个生意很厉害的商人，继兄是她的同桌，和她同日生，但是因为只大了她几个小时就成为她的哥哥。

“哥哥……早。”纪雁时结结地说，总觉自己过于，而且在他面前变得极度不自在，不知为什么会这么不自在，明明在学校的时候不是这样的，她只是当他是同学，是她的同桌。

纪雁时撑住桌角，看着那杯被她喝了一半的, 杯还有珠晃晶莹, 映了一室的月光。

究竟……算什么。

许是察觉到后有人到来，琴声戛然而止，白湛回向她望去，抿着，面无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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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你知我弹奏的是什么？”白湛坐在琴凳上，两条大随意支着，他歪了歪，刘海遮住他一半的睛，光影作用，看起来晦暗不明。

依稀, 她能觉那是什么位置。

“Despacito。”顿了顿，补充，“但好像是未完成的钢琴版。”

——这样的想法很不对，十分不对。她竭力制止住。

她脚小，人却是挑苗条，看着她微微蜷缩起来的玉白脚趾，他真有冲动将她抱起，然后放到椅上，为她穿鞋。

少女的话音戛然而止, 颌再次覆盖上指尖的度, 有微微的汗味混合着桂的味传鼻端，她觉得空气中都飘浮着桂味的那甜腥，稠一阵又一阵腻……而后她再也说不一句话来。

份转变之快, 让她回不过神来。

弯腰拾起了一个皱了的纸团，摊开，上面全都是一些琴谱的标记，每一幅都只是半成品，而且标记很，看得标记的人心有些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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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果然迟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