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突然现了一个荧绿的亮，那一个亮似是发起了一个什么信号，在半空中翩然现之后，又有更多的同样的亮现在草地上，成群结队地停在草地上，叶尖上，有些大胆的小颗粒还飞到白湛和纪雁时的边，围绕着他们好奇打转，仿佛遇到了什么新奇的事。

“萤火虫？”纪雁时惊呼，似乎有些难以置信，里尽是惊喜。

“嗯，这里是萤火虫的秘密基地，不过很少人知，它们好像很喜你，你伸指尖看一它们会不会过来和你玩？”白湛看着她微笑的侧颜，心中也跟着柔起来。

“是要怎样？”纪雁时兴奋到有些不知所以，主要是极少看到这么多的萤火虫，真的是成群结队，哪里都有它们的影，而且它们好像真的不怕人，围在他们边绕了一圈又一圈，像在翩然起舞。

“来，把手给我。”白湛心中一动，主动牵起她的手，握住她的手背，伸她的指指尖，让她在半空中停着别动，果然等了一会儿就有萤火虫停在她的指尖上。

纪雁时看着指尖上停着的萤火虫微微屏住了呼，大气都不敢透一声，生怕它走了，白湛站在她后，几乎是将她整个人都圈了怀中，两人手臂相贴，呼纠缠，像是不停飞舞的萤火虫那般，“嗤”一声爆无数火。

——那是心动的滋味。

“雁雁。”白湛突然唤她，菲薄的就在她耳侧，震得她耳作聋。

少年的温太，熨帖在她后，让她立即警觉，兴奋都消失了大半，唯剩心特别清晰。

“嗯？”她轻声发一个单音节，不着痕迹地拉开了一儿。

然而还是，得有些不知所措，耳垂都染上了胭脂。

“上次我说表白，说了很多次了都没回应，今天我可以继续吗？”白湛语音轻缓，有条不紊，仿佛是一个捕猎的猎人，缓缓将兔给赶早已经设的圈里。

纪雁时咬了咬，觉得这次真是无可逃，但还是殊死挣扎，“你早有预谋。”

“没有，我这是在理之中。迟早要发生的。”白湛拨了拨她微微飞起的绒发，角压不住笑意。

怎么表白好像变成了谈判，让他觉那么张啊。

“我上次已经说了，我中不可能早恋的，我没时间。”纪雁时推开他，在他面前站定，拉开彼此的距离，再次重申了一遍。

“而且，你是我的哥哥啊。”纪雁时说至最后已经重新看向他的睛，神定。

“那又怎么样。”少年的语气漫不经心地，十分不在意，听得纪雁时心中微怔。

“我们是兄妹，就算是继兄妹，也不可能作这样的事。”纪雁时觉得他可能没听清楚自己的意思，又重复了一遍。

“我知，那又怎么样？”白湛也不厌其烦地重复了一遍，他的语气极其认真，似乎经过了无数次思熟虑，“他们可以在一起，我们为什么不可以？就是因为这.的家关系吗？很抱歉，我并不认同，也不会去接受。”

“你……怎么能这样？”纪雁时完全呆了，他的想法和她的完全不一样，她一时半刻无法接受。

“我为什么不能这样？那我是要怎样？”少年平静地回望她，然而那双褐的眸里暗涌波光。

纪雁时侧了，整个人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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