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程都帮纪雁时拍照。

纪雁时不太喜拍照，但是怎么样都拗不过他，只能任由他抓拍。

好歹他也是学艺术的，所以拍来的照片其实并不丑，不过纪雁时倒是不在意他拍得怎么样了，因为槟城真的是一个很不错的地方，人们都超NICE的。

午的时候天又开始雨了，而且雨势还不少。

两人只能站在屋檐避雨，看着雨滴落在地上又溅起珠，都有些发呆。

来的天气又闷又，真是……很难忍受啊。

幸亏有景，不然真是难以忍受了。

“雁雁，回去你的照片都能晒成明信片了。”白湛翻着今天拍的照片，心里非常满足。

“不……不需要吧。”纪雁时说。

“当然需要。”白湛说，也将照片一张张翻给她看，“我雁雁就是这么好看啊。”

“你不要这夸我啦，我会骄傲的。”纪雁时虽然是这样说，但也很兴自己被他拍得的。

“雁雁，有没有一‘我男朋友什么都比别人厉害，而且还能把我拍得的’的觉？”白湛心可能真的很好，连这样的话都说来给纪雁时听了。

纪雁时不知怎地想起知乎里的一个问题：男朋友是不是真的不会帮女朋友拍照？

里面的照片都拍得千奇百怪的，真是笑死个人了哈哈。

“哥哥你怎么这么自恋。”纪雁时禁不住说。

“我说的是实话，而不是自恋。”白湛说着又翻到一张照片给她看，“你看看我的构图、光线的把握那些不是很吗？难我说错了？”

“那倒没有……哥哥真的是最的！”纪雁时说至最后是挽着他的手臂说的。

白湛搂了她一，这才心满意足地笑了笑。

然而，许多时候，变故就是这般不经意地来临的。

他们原本以为自己能好好呆完一个暑假，可是白宏信一个电话告诉白湛他的叔叔了事。

已经是订好了机票希望白湛可以回来见他最后一面。

白湛接到这个电话的时候整个人已经是呆了，几乎是无法想象不久前还和他联系过的白宏诚会发生这样的事。

他的爸爸虽然对他严格，但是非到必要时刻不会让他大老远地从国外回来，这么急地找他，那只能证明白宏诚是真的事了。

他几乎是机械地听完这一整通电话的，听的时候一言不发，只是沉默地看着前的大雨，看着墙上被冲刷得模糊的画，看着少女担心的面庞，始终是说不一个字来。

待到电话盖掉之后，白湛沉默了很久，沉默到大雨都快要完了他才说：“雁雁，叔叔事了，我们明天就要回去，有可能这次只是见他最后一面。”

“……”纪雁时无法问任何话，只能攥他的手，给予他无声的安。

歇了好一会儿，白湛才终于转将她搂怀里，地搂着，仿佛要将她自己的骨血里，他最崇拜的叔叔……他无法想象。

大脑空白一片。压抑了很久才终于低低地哭声来。

纪雁时也跟着他一起哭，她受到少年的伤心和恐惧，而同样地，她也想起了自己的亲人去世时那一难以离的痛苦。

他们会于一瞬大。

以这残忍的方式。

飞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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