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模作样，真遇到大事，反倒比较坦率。

莫尼卡笑笑：“就当没看到好了。”

“什么？”

“当没有看到。艾不过是想混淆你们的判断能力而已。”

“你怎么知？”

“开始你们的猜测其实没有错。他们确实只是想威胁培帕贷款，你们的增援打了他们的计划。但等艾撤兵以后，弗雷德里克发现你们为了维护培帕不惜动大量军队，所以就再打过去。如果这一回你依然派兵支援，他们很可能就假戏真，在分散你们的兵力和主意力后一举拿培帕和威尔大分领地。”

“但如果他们只是拿培帕，对我们的威胁会更大。”

“培帕一直是中立国，盖威也一直在背后支撑他们。艾不会冒险让远征军失去一个重要的补给港，培帕还更是一个和盖威挑明敌对关系的突破。如果真想打赢，亚力克不会只用那么一军队。”

“这个我也考虑到过。可亚力克的行事作风一向悍……这个堵注太大，威尔不起。”

“悍不代表他就敢冒险。亚力克恰恰是疑心病最重，最输不起的人。”

“你这么了解他？”

“信我的没错。”莫尼卡微笑。

亚力克害怕被人了解，所以同时为自己披上了无数个面。他却不知，在自己伪装的过程中，便被她一丝一丝，偷偷看穿。

她信自己了解他。

可她也同时知，无论她再了解他，都得不到他。

他推她门了。

她无数次愤慨伤心，想冲过去问他：“白雪到底哪里好！”

但多年过去，答案宛然在目。

温柔顺从很重要，但她过了。太温柔，太顺从了。

在中，谁的自制力越大，谁得到的便越多。

她为他丢掉了什么？几乎女人最珍贵的一切的东西。但她得到了什么？

除了西蒙，一无所有。

意识抚摸中指，已经变成了她的习惯动作。那里的戒指已摘，却留无形的伤。

伤在手上，同时伤在心上。

碰的是她的手指；不敢碰的，是心里的伤。摘来的，是承载着誓言的戒指；不愿摘的，是永远开不了的，甚至在梦都不敢说的一句话。

第73章

苍帝殿外延，午茶时间。M和西蒙坐在一起，小声议论着关于邮票的事。

“我去斯坦布的时候，你就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就行，知么。”难得太，M端着一杯茶，居然还是一脸冷冰冰。

“知。我什么都不说。”

“要是被你妈妈发现，以后什么事都免谈。”

西蒙特别乖巧地。

M嗯了一声，继续安静地喝茶。

“爸，你一个人去么？”

“不。”

“你跟谁一起去？三十二使徒的叔叔们都要去吗？”

“嗯。”

“这样不会被妈妈发现吗？”

“不。”

“爸爸，你怕妈妈吗？”

M抬，有些不悦：“问这么多什么？”

“我只是好奇嘛。”西蒙撑着，仰看看天，“我看别的夫妻都睡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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