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自己不知的，涟儿谨慎地回答：“是。”旁的一句都不肯多说。

等了半晌，老太太没有再说话，涟儿忍不住抬起去看，却见老太太满脸怒容，伸手抓住炕桌上的粽扬手向自己打开，她一时惊呆，站在原地没有动作。

斜刺里冲一个人影，伸起胳膊挡在了她前，那粽正正击中了她前的人，粽角磕破了那人的额角，不是顾二，又是哪个？

顾二抹了一把额上的血，定定地看着老太太，恭敬地：“老有什么不快的尽冲着婢来，莫要气坏了自己的。”

老太太恶狠狠地瞪着顾二，突然之间又笑了起来，伸细白的手指，指着涟儿笑：“你事糊涂，却摊上这么一个好才。”

涟儿自然知，顾二这么等于揽祸上，老太太的注意力一被顾二分散就不会发作自己了，顾二既然忠心护主，她又怎么能见死不救？

涟儿一把拉着顾二，一起给老太太跪了，轻声：“外孙女自问平日里问安请好，未有一日懈怠，时时惦记外祖母的，差人来问，若是外孙女有什么不好的，外祖母自当替母亲教，千万莫要气坏了自己的。”

这番话听着还算顺耳，老太太的脸缓和了一些，眯着看着涟儿：“既然你不想叫青儿嫁给那吕大官人，就该把她老娘的嘴堵死了，若是不听话的，自然寻人来卖掉便是，一劳永逸。”

涟儿听得暗暗心惊，外祖母在萱儿的事上不过是昙一现，现在这番话却真真是心机沉了。

见涟儿面不忍之，老太太恼极：“若不是看在你母亲的面上，你当我乐于你？就凭你里一半那个人的血，早把你打杀去了。”

涟儿的心慢慢的冷了去，原来，外祖母从来都没把她当成自己人，外祖母竟然是这么的恨着自己的爹爹吗？

她心中难过，面上却越发恭谨，整个都伏在了地上，颤抖着声音：“外祖母教训的是，涟儿年纪尚小，不懂这些个人世故，还请外祖母不吝教导。”

老太太却对涟儿厌恶至极，冷漠地：“就因为你一时心善，事又留了尾，现，那吕大官人却是把咱们李府告上了衙门，说拐了他的妾。”

涟儿手脚冰凉，登时明白了今日这一场无妄之灾的源，那吕大官人还真敢撕破脸，怪不得外祖母发怒，现见官又了被告，是极为丢脸的一件事。

涟儿自知有错，却不甘心就此把青儿送火坑，一径的闭着嘴，伏在地上默不声，她已经定决心，无论如何，也要护青儿一个周全，算是圆了她因萱儿产生的遗憾。

上卷 从丫鬟起 第八十二章 孰对孰错，孰是孰非

第八十二章 孰对孰错，孰是孰非

老太太见涟儿不知悔改，心中厌恶已极，又念着这个毕竟是她女的亲生骨，终还是敲打敲打她：“幸好咱们府里人们签的契上都注明了十年期满之时，只要咱们愿意，就可以拿五两银换成生死契。”

涟儿冰雪聪明，知晓这个意思是青儿的契约纵然不是生死契，也随时可以变成生死契，她伏在地上，恭敬地：“多谢外祖母教会，涟儿知晓了日后买卖人时定当仔细的签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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