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应与她家人有关，试探着问：“是不是你家里了什么事？”

顾二抬起，平静地：“顾家很困窘，搬到了又小又破的土坯房里，爹，爹爹……”她艰难的吐这个词汇，咬了咬牙，喊过一次便顺了许多：“爹爹似乎有重病在，她来寻我，是想给老三找个差事，大概也是为了减轻家里的负担吧。”

顾二肯说爹爹，却不肯叫娘，只用她来代替，贺大娘一听就明白了其中玄机，定睛看了顾二半晌，方不以为然地：“那你要认祖归宗？”

顾二摇了摇，诚挚地看着贺大娘：“虽然我和她分已断，正如她所说，毕竟养了我许多年，若是能帮上一把，自然是要帮的，只是，我却不愿意被她知晓，省的日后纠缠不休。”

贺大娘微微，赞许地看向顾二：“你想的很是周到，不错，是不是不知如何手，想让老婆帮你一把？”

顾二嘿嘿直乐，也不说话，一双小睛黑的发亮。

贺大娘扑哧一笑，一顾二额，骂：“你个小坏，越来越古灵怪了，偏还生的这么一副老实样。”

贺大娘有病在，顾二却又不想此事假手他人，只得亲自跑了一趟，幸好她现在着灶上杂事，寻了个理由便府了。

一路七拐八拐，却是到了陈牙婆这里，陈牙婆来生意越发红火，大门也换了新的，却比原来的更为气派，黄铜打造的叩门环，成两个狰狞狮的模样，不知的还以为到了哪个大人家。

顾二小心地叩了叩门环，里面传来了吵闹声：“开门吧，有人来了。”“再等等，叩的太轻了，听不真切。”

却听到一个暴躁的声音突然吼起：“老婆在屋里都听清了，你们还要怎么听清楚？安了三天新大门了，还没新鲜够？都给老婆活去”

大门吱嘎一声打开了半扇，一个打扮的清清的婆迎面立在门里，端着一张和蔼可亲的笑脸，打量了一顾二，笑：“姑娘有什么事？”

陈牙婆却是几年未见顾二，加之小丫变化甚大，她一竟然没有将之认来。

顾二嘴角微微上扬，腼腆的笑了，福了一福：“陈大姑，我是贺大娘边使唤惯的，唤作顾盼。”

顾盼？不就是那个顾二吗？陈牙婆惊疑不定的打量了一番顾二，这才确定了前朴实的少女就是当初一稀疏发，面黄肌瘦的小丫。

陈牙婆到底是生意的，不来的是什么人，就算是以前的崽，既然是作为客人踏了她这里，就要忘了一切不相的东西。

陈牙婆仿佛第一次见到顾盼一般，伸手挽住顾二的胳膊，态度很是亲，”既然是我那老派来的，有什么事来说吧。”

顾二犹记得年幼之时这陈牙婆对她的维护之意，心里很是激，对陈牙婆的亲并不抗拒，浅笑着随着陈牙婆踏院。陈牙婆见她大方得，心里却也喜几分。

两个人了屋，陈牙婆拿起大茶壶给顾二倒了两碗茶，饱歉意地：“大姑这里却比不得你们府里，没有什么好茶叶，你就对付吃上一些吧。”

顾二腼腆笑了，端起碗，却是毫不客气地吞了一大去，拿袖抹了嘴，轻声：“一路赶来，正渴的厉害，大姑的温度正好呢。”

陈牙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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