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白妈妈才笑着招呼白曦赶快换衣服，他们要去城北的农家乐吃饭。白爸爸已经提前订好了位，那里的全鱼宴十分名。

“收到！”白曦抓着小黑挥了挥爪，小黑合地汪汪两声。

农家乐离着白曦住的小区有远，已经到了城市的近郊。白爸爸开车载着他们，一家四温馨而闹。夏天的气候说变就变，走到半路突然起了雨。瓢泼大雨倾盆而，天愈加昏暗。白曦抱着小黑朝着车窗外看去，天地间灰蒙蒙一片什么都看不到。

“别急，慢开。”白妈妈小声嘱咐着白爸爸。

白爸爸。在一红灯，白爸爸停车转笑着问白曦，“饿了吧？很快就到了。”

“不……”

白曦只来得及说了一个字，猛烈的撞击自车前袭来。挡风玻璃四溅，他最后一看到的是白爸爸扭曲而惊恐的脸。

砰的一声响，载着白家四的小车被狠狠撞了隔离带，空中翻一圈落到地上。一阵死寂的沉默后，小黑虚弱地叫唤起来。

“汪……汪……”

没有熟悉的回应，小黑嗅到了重的血腥味。“汪！”它摸索着用爪去推边的白曦，但白曦没有任何的反应。雨声中有脚步声逐渐靠近，它立刻昂扒着车窗大声叫着，试图引外面的注意。

“真晦气，居然撞了人！”

脚步声停在车旁。破碎的玻璃窗前，一个男人探看了。除了一只狗，车的其他三人都昏迷不醒。他几乎立刻就了决定。周围没有人，这样的天气，监控探也本拍不到什么，不会有人知是他撞了人。

“汪汪！”

车外的脚步声逐渐远去，小黑意识到什么，吃力地窗，竖着耳朵一瘸一拐地追向离开的男人。

“死狗，开！”男人转狠狠踢了小黑一脚，小黑痛苦地呜咽着，咬住男人的小不放他离开。“死狗，！！”男人扭曲着脸，拖着小黑走到车前，胡地找了一个扳手用力砸到小黑上。一又一，金属击打在小黑上发沉重的声响。但男人惊恐地发现，这条黑狗依然咬着他不肯松。

“！！”

男人疯狂地喊着，力越来越重。小黑终于撑不住重重摔倒在地，慢慢松开了嘴。男人拖着伤匆匆离去。路中央，小黑用力地嗅着鼻，死死记住了男人的气味。

“汪……汪……”

小黑低低地叫着，一爬回路边。它攀着车门努力站起，探过脑袋轻轻地了白曦的脸。血腥味在尖蔓延，小黑拼尽全力冲着路大吼起来。

时间一过去，小黑的动静终于引起了过路车的注意。很快有人发现了受伤的一家三，迅速报了警。小黑撑着守在白曦边，一直等到了救护车的到来。

（六）

白曦在医院足足昏迷了一星期才苏醒过来。

这场车祸不仅夺走了他的父母，还有他的睛。医生遗憾地告诉他，他的球在车祸中受损严重，可能永远无法看到了。回答医生的是死寂般的沉默，接连不断的打击让这个少年失去了往昔的活力。

医生同白曦的遭遇，却无力什么。在白曦昏迷的日里，调查这起事故的警察来过几次。从警察中医生知白曦已经没有亲人了，在他父母去世后，这个世上只剩了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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