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结束，火车缓缓驶位于南京关的车站停稳。在这里，顾明月要与钱云笙乘坐渡到浦，换乘津浦铁路。

两人从南京关车到浦火车站，等待上船的时间加上渡江的时间总共折腾了一个多小时之久。浦火车站建在陆港衔接，作为客货中转的通枢纽，从渡码到站外广场，再到候车大厅，一路上车来人往，川不息。月台附近聚集着许多叫卖东西的小贩，买东西的旅客络绎不绝，吆喝声及讨价还价的声音喧嚣，极是闹。

为了省钱，顾明月与钱云笙仍然买了三等车厢的车票。三等车厢离火车近，蒸汽机车烧煤，行驶时噪音又大震又烈，夹带着粉尘的大团白雾以及黑烟向着后面的车厢飘散，越靠前的车厢越容易受到污染。富商勋贵家的女眷行坐的都是等舱，再不济也会坐二等舱。钱云笙顾及到顾明月小的细，本来是想买津浦铁路等舱车票的，但在顾明月的决反对，不得已买了三等座车票。

望着顾明月发青的黑圈，钱云笙心疼不已。因为家境富裕人脉广，留洋海外都没吃过苦的小，从上海到南京的一趟车坐来已经稍显憔悴了。等舱一位64元的车票固然昂贵，未来用到钱的时候固然多，他知钱要省着的理，在看到顾明月疲惫的样却不免疚。

他不愿意看到顾明月为金钱计较，她是大小，应该一辈在上，不为俗事所烦忧。钱云笙暗暗定决心，他到北平后要立即找路挣钱养家糊，不能坐吃山空。顾明月跟了他之前过得什么样生活，跟了他之后一概照旧。

三等车厢的乘客是不被允许到餐车用餐的，顾明月与钱云笙在车站附近稍好的饭店里用了些南京特的锅贴，丝浇面，蟹黄烧卖，萝卜丝饼，藕，桂夹心小元宵，和小笼包。菜品味分量适中，两个饥辘辘的人竟是以狂风扫残云之势吃空了大半的盘。

从浦到天津的路途遥远，顾明月与钱云笙要在车厢里度过整整一天一夜。登车之前，两人又在月台附近买了容易携带的鸭油酥烧饼，黄桥烧饼，什锦菜包，葱油饼，五香茶叶，以及六安尖茶。橘梨等时令果也买了两个，用于路上解渴。

颠簸了一日，顾明月上的灰蓝倒大袖薄棉袄以及黑百褶面裙已经沾染上了不少灰尘。两人为了避免被小偷惦记，上换的衣服布料寻常且工普通，提着的藤制旅行箱与他人别无二致，混在旅客中除了容貌众，倒也看不其他特别之。

晚上8左右，津浦线铁路发车，坐在车座上的顾明月，望着被黑云遮住不见月明星光的天幕，隐隐有了不好的预。

与戏私奔的军阀家大小之七

半夜的时候，豆大的雨噼里啪啦地打在车窗上，黑蒙蒙的昏暗天幕不断闪烁着跃的火星，那些火星在黑云中翻搅壮大，顷刻间迸发耀目的银光向四炸开，随之而来的是震耳发聩的雷鸣，如千军万在咆哮。

火车上沉睡的乘客们被这声势浩大的夜雨惊醒，炸雷的轰鸣一声接一声，划破空的银龙照亮了天幕，同时也照明了车厢。

黑黑白白的幽暗与光明不断错，车厢一会儿亮如白昼，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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