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急。”

张筑诧异：“燕王妃跟王良娣不是亲姊妹么？”

童墨嘟囔了一句，谁跟她亲姊妹。王叙怕她说了不该说的话，忙打断了她，：“燕王妃当时应该是吓傻了。”

张筑又问了一些细节问题，然后才算结束问话。

青灵打听：“廷尉平可去昭殿看过了？”

向来行事谨慎的张筑，把廷尉府的人先打发了去，才：“看过了，那边起火原因跟这边不一样。这边很明显有人蓄意纵火，那边更像是意外。因为最先起火的是昭殿西侧的偏殿，那里面堆满了今年夏季准备重修昭殿所用的木料和纱料。是纱料先起火，而火势过大，恰巧又是东风，才殃及了昭后殿六皇居住的寝室。”

青灵熟悉昭殿的地形，她疑惑：“如果是偏殿先起的火，怎么烧到后殿才被发现呢？殿外不是有守值的人巡逻么？”

“据未央的守值更表，起火时恰巧是换更时间，昭殿外无人守值，才酿成大锅。”

“我记得守值换更的地就在昭殿附近，如果偏殿起火，不可能看不见。”

“尚夫人说的对，换更的地原本在昭殿边上，是上个月换了守值令之后，才把地移到了承明殿。如今大秋已被撤职查办，守值令也被关了永巷大牢。”

“原来如此。”

王叙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倒觉得有趣，她轻轻喝着茶，都不忍心打扰了。

他们的对话突然停了来，王叙倒不怕冷场，但见青灵投过来的目光，她才：“我想起来一件事。”

“良娣请讲。”

“起火那晚本来太是要来留宿的，后因有事，临时没过来。”

“良娣的意思是？”

“万一那人想要谋害的是太呢？”

张筑略微惊讶，这完全是个新的思路。

王叙继续：“六皇，太，还有，我腹中的骨……”

“灭皇嗣？！”张筑拍案而起。

王叙了一个“嘘”的动作，轻声：“可能是，也可能不是。这其中的关系，除了都是皇嗣之外……也都是赵皇后赵昭仪妹的后人。”

张筑一时茅顿开，他有听闻太专王良娣，虽有传言王良娣艳冠北，但他知刘昭不是重之人，今日一见，果然非常人也。

张筑：“若如良娣推断，这或许跟上次害赵昭仪早产的红药案也有关系。”

“我也是想不明白，或者后中有皇后和赵昭仪得罪过的人，但，还是得仰赖廷尉平去调查了。怀画殿你去看了吗？”

“怀画殿已经看过了，不过在外寝并没有找到如良娣所说的锁住门的铁锁，反而在大隔间里找到了。”

“那我建议廷尉平去阿园和阿房她们的寝室查看查看。”

张筑：“在正有此意。”

“青灵，这边你熟悉，你带廷尉平去看看罢。”

“诺。”

“有劳尚夫人。”

青灵脸还是那一抹浅浅的笑意，她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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