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你会怎么？”

青灵摇说不知会怎么办，曹人其实也是可怜可悲。

王叙没有想到的是，曹人烧的这两把火，把六皇给烧废了，局面瞬时明朗，刘昭再无其他皇位竞争对手，但同时，可怕的谋已经悄无声息慢慢铺开，最终彻底改变了他们的命运，她与刘昭的命运。

这边撤早膳，王叙在院里散步，剑带人送了琴秦筝琵琶等过来，自她的琴被焚毁后，刘昭便命剑给她重新或定制或购买新琴，今日才算置办好了，照剑的说法是，这都是全安城最上等的琴。

王叙试了试音，觉得比她房中乐人的琴音要好，便着人叫了少途来，与少途用新的琴筝合奏了一曲。

少途现在基本上可以看得懂王叙写的曲谱，是他们合奏的第一首曲，之前也练过几次，但都不如今日来得默契。

曲终，剑首先拍掌称赞：“我说难怪殿一改往日作风，只痴迷于王良娣一人也，此乃原因所在吧。”

尚青灵对剑使了个，不让他说话，只：“太殿的心思，哪是你能随意揣测的。”

剑摆摆手：“得，我只说，此曲好听，总可以了吧？”

少途也：“我记得去年在椒房殿听闻良娣演奏此曲，当时真觉得，此乃天外之音也。此等曲风，别说是我，就连我师父也未曾闻也。”

王叙已经起归座，笑问：“你师父百乐典近日可好？”

“师父抱恙，静养了。”

王叙倒不觉得意外，叹了气，正要说话，人来禀，新都侯府来人请安来了。这边剑和少途等便先行退。

新都侯府来的是王夫人边的赵媪，带了府里准备的补品，都给尚青灵了。

赵媪行了礼，：“夫人本想一起来的，谁知前两日闪了腰一时不了床……”

王叙关切地问：“母亲没事吧？”

“夫人也是心，自从二郎走了后，就一直不大好，如今又伤了骨，估摸着得躺一阵了。”

“阿母有劳你们照顾了。”

“哪里话，这是婢们的本份。”

聊了会儿，王叙见赵媪几次言又止，便屏退左右，独留赵媪在殿。

赵媪才把新都侯府的想法以王夫人的吻委婉地转达给王叙，赵媪：“夫人如此思虑也不是没有理。这也是有先例可循的。秦皇嬴政的父亲异人本也是庶之，他兄弟二十几人，本来秦国王位不到他来继承，后来吕不韦给他了一个计谋，让异人认他父亲的正妻华夫人为养母，依仗着华夫人这个嫡母，异人才能名正言顺地登基为秦王，这才有了嬴政一统六国的传世大业。”

王叙从来没想过新都侯府会来这么一招，她心排山倒海地拒绝此类易，她努力保持着微笑，：“这是母亲的意思还是府中的意思？”

赵媪笑：“这原是夫人的意思……大司和太夫人也都赞成。如此方能确保良娣生的皇孙成为皇太孙。”

王叙又问：“燕王妃那边是怎么想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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