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一停顿，才放低声音：“除非他们早就有所准备”

这大半年来，刘昭时常跟王叙提起朝中各派系间的一些猫腻，王叙偶尔到书房找刘昭，也会旁听刘昭跟属官们议事, 经此耳濡目染，王叙对这朝堂斗争也渐渐有了大致的了解。

刘昭拿过王叙手上的巾，自己又了一把汗。

王叙问：“赵昭仪和朱丞相为何都那么积极想让你领兵去打这场仗呢？”

“起初我是觉得，他们是想借此机会让我归政父皇，但是这未免……”

“未免太过了，是么？”

“四十万大军远征大漠，工程太浩大了。”

人端上冰梨汤，刘昭又连喝了两碗, 才慢慢凉快来。

王叙让封二去偏殿看看睡了没，又把人们都打发去，才问：“他们是有什么谋么？”

“我猜张放手中应该还握有我不是刘氏孙的证据，刘欣极有可能以此为借行造反，而我带兵亲征大漠，安城防空虚，赵昭仪还会在暗中帮他，事成之后, 他们将胁迫父皇改封刘欣为太。刘欣应该许诺以后封赵昭仪为皇太后。”

这是原本历史中没有的事，这暗涌动，谋藏，王叙心里没底了，她问：“你不是把孟准和廖左都派到他们那边卧底么？他们有没有得到什么消息？”

刘昭：“孟准说，半年前赵昭仪便已经让刘欣回定陶准备起事。这次匈为患河西，也是他们在暗中勾结了蒙卡，才导致的结果。但是赵昭仪并不完全信任孟准，他们一步要怎么，我们也只能靠猜测。”

“这是他们有意想让你离开安，好方便他们造反，你既然早就知了，为何还要答应远征大漠呢？”

“我有四十万大军在手，倒不怕他们反，正好把他们收拾了。我是不放心你和。这次北师的大分兵都随我征，南师本就分化怕被他人利用，王莽手上无兵，他是没防备刘欣竟敢如此狼野心。万一刘欣和梁王刘立联合冀州豫州的其他几个诸侯王一起造反，我怕你们会被他们挟持作为人质。”她们的安危才是刘昭真正担心的。

“你为什么不征调他们的兵呢？”王叙放低声音，：“让他们想反，而无兵可反呀。”

王叙并不了解如今的诸侯王制度，刘昭解释：“诸侯王手上没有多少兵。自景帝七国之之后，诸侯王在封国既没有治理权，也没有征兵权。”

“那他们如何造反？”

“他们有钱有势有野心，而刘欣是近支诸侯王，他是父皇的亲侄，他在中和朝中都有暗中帮他的势力，所以那些在地方掌兵权的都尉都愿意跟他结往来。而各州都尉手上都有兵，我们应该征调谁的呢？安城的局势我们都清楚，地方州郡的事，我们就很难一一摸清楚况。”

王叙：“你说，会不会是皇上默许的？”

这一，刘昭倒是很自信：“不会。父皇是最不赞成我领兵征的，如果父皇默许，此次征不会给我四十万大军。”刘昭握着她的手，挲着她的手指，“万一事，你们跟张筑走，我已经跟他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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