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你说，如果我们以后不能在一起，你会忘记我吗？”

“我不知。”沈南风像是快要睡着一般，声音里透着朦胧的沙哑。

向晚晚对这个答案有些不满，她像教小孩一样教沈南风：“你应该说我一定不会忘记，然后将我狠狠地夸赞一番。”

沈南风像是认真地思考了半天，然后说：“我真的不知。”

向晚晚觉得失败。

沈南风说：“我没有想过这可能。”

他没有撒谎，不是不知会不会忘记，而是因为没有想过。

在还是小孩的时候，他也曾经像无数脑大开的其他小孩一样，想过如果有一天有外星人来地球会是什么样，想过如果有一天世界上没有空气会是什么样，想过如果世界大战会是什么样。

大后，他也在办公的间隙里想过，偌大的沈氏如果有一天走不去了怎么办；在数万英尺的空里想过，如果飞机发生事故了怎么办；也在父亲手术室外的廊上想过，如果他真的抢救失败怎么办。

但是即便他还未曾确认自己对于向晚晚的这份，他也从来没有想象过如果有一天他们不会在一起了会怎么办。

他曾幻想过世界灭亡，却不曾想象她不在他旁。

向晚晚将埋在他脖颈间，闷闷地开：“你这么不懂得哄女孩开心，赵佳晴那样的大小怎么受得了？我要是媒，我才不会相信你们……”

“她开不开心是她的事，我没有义务也没有必要哄她开心。”

沈南风不经意的语气里倒仍然是惯有的认真严肃，隔了一小会儿又说：“你不是那些媒，所以你相信了吗？”

向晚晚没有说话，不愿意相信跟不相信是两回事，满世界都传得风风雨雨，加上自己亲目睹的一些场景，说没有半分动摇都是骗人的。

沈南风没有追问去，摸了摸她的脸。

“晚晚，我可以独立理很多商场上的事，但是我承认，在方面，我确实得不好。”

他的声音很，有些溺的味：“晚晚，我是不会哄女孩开心，以后我会学着很多事，会尽力让你开心，但不是哄。”

“以后”。

这真是一个幸福的词语，听上去满是承诺的质地，饱着无穷无尽的希望，我们之间还可以谈及以后，这比任何一句话都要来得动。

她耳边传来沈南风均匀的呼声，他似乎已经慢慢睡。

向晚晚忍不住伸手，在黑暗里隔着空气描摹他的廓，心底仿佛有小束的绚丽焰火升空，在空中爆裂，然后绽放一簇簇绝的图案。

安静的夜里仿佛听得到时间动的声音，向晚晚呼，她需要记住这样幸福的味来支撑她定的决心，好让她有力气陪着他走完接来这场战途。

天空略微透白的时候，沈南风已经起。

向晚晚摸了摸边的枕然后懒洋洋地睁开，她起坐在床上，看着沈南风从衣柜里拿一整西装，他低去扣衬衫的纽扣，脚上一双拖鞋倒让他多了几分居家的烟火气息。

向晚晚从床上爬过去，像是任的小孩，住他正在扣的最后一颗纽扣。

“沈南风，你还记得第一次约会的时候吗？那次你将我丢在大路上，转上了赵佳晴的车。”

沈南风回握住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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