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服务员给安迪黑，可那么刺激的动作竟也没吵醒安迪。又是两个小时温吞地过去了。然后是足护理，手护理，曲筱绡已经不指望安迪能苏醒。一直等到最后，曲筱绡说“结账”两个字，顿时如对宝山念“阿里”，睡人忽然苏醒。曲筱绡呼一闷气，“你昨晚贼去了还是咋的，怎能撇我睡，害我差儿闷死。”

安迪却奇：“为什么有饿？”昨晚她几乎没睡，一个人的安静环境让她胡思想，索不睡，上网查找各资料。其实，很多资料她早已看过，只是现在她需要救命稻草，她需要科学压惊。她问话之后，发觉曲筱绡很久不回答，就转过脸去，见曲筱绡拿睛白她。她忍不住笑了，忽然觉得有儿轻松。但她的第一个动作却是去寻觅手机，看来电记录，而不是像平常人那样摸摸脸看效果。果然，手机上有工作电话。

于是，曲筱绡不得不继续闷气。好在，安迪的工作也是曲筱绡异常关注的玩意儿，她的朋友们将那姓谭的老板说得很通天，因此她太想在安迪这儿扒儿八卦了。她听见安迪说话不不慢，却依然气相当权威，“还是保守……这个偏题，暴你的草率态度……可以，我给你机会说说你选择这个偏题变量的考虑……这儿打住，为什么……嗯，继续……这儿又是为什么……好，你自己认识清楚就好。作为VP，不该犯类似低级错误。我提醒你从源上细分那家公司的原料，有与大宗商品相关的，必须考虑。放开手脚，连夜赶PPT。”

“万恶的资本家，你不让人睡觉，自己倒是躺容院睡得呼呼的。”

“那位VP事不专业，连累他的助理们从我回国后就没有过休息天，每天睡眠也不足六小时。我很奇怪，小关除了加班多儿，怎么休息天什么事都没有。”

“小关，呵呵，小关不懂事，谁说话她都信，而且假正经，小脑瓜里的教条特别多，还特上，我最烦她绷着全细胞求上，可我看来看去她努力错地方。”

“哈哈，小曲，听你说话真好玩。小关会是个好的职员。”

“但是！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只看前的，你说明天邱莹莹上班遇到猥琐男，会是什么火爆场面？”

“不知。总之办公室玩暧昧，死路一条。你那公司怎么样了？”

“后天外方来，签不签约，就看后天。安迪，脚模很舒服，你现在还有压力吗？”

“签约前，可劲儿气球，即使你的条件只是狗尾草，你也要把它成有气质的独立特行的狗尾草。等绑一条船上之后，你再努力实事，毕竟你们公司赚钱还是靠踏实事来的。”

“为什么我听着像反话？你不像是说这话的人。”

“不是反话。”但是安迪也没解释。

“为什么？”曲筱绡却并不是容易被糊的人。

“在商言商，不对吗？”

“不是说还有什么什么德吗？看上去你好像是个有什么什么德的人。”

“在商言商，彼此在法律约束公平竞争，就是德。所以我说小关会是个好职员，她条框很多，什么事，先往她预设的条框里，然后事束手束脚。有些东西她想都不敢往那儿想，因此别指望她能有创造。你没有，你别再装纯洁问我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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