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跟着一起盯住樊，等樊解答。但樊胜需要整理绪，她一支烟，门烟去了。安迪回家，正好看见樊胜抱臂烟，就问：“小邱的问题解决了？”

“正解决呢，乎想象。”樊胜回对门里面：“小邱，你把刚才的话都对安迪说说，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

“去我家吧，我开瓶红酒，还有儿果，慢慢聊。”

邱莹莹和关雎尔一起跟上。樊胜不急，悠悠地在走廊完烟，才去2201。2201的客厅宽大亮堂，樊胜看着不禁叹气。安迪看到樊胜门，就：“一般我们遇到这事，两个人一起理，公司不会放过小邱。最终还得看小邱上司的决定，但我看小邱上司与小邱关系一般，可能小邱会被公司放弃。”

“可我没错事。”

安迪：“你怎么没错事，公司完全可以指称你窝赃包庇。谁都有理由怀疑，若不是你和猥琐男闹翻，你会一直瞒着公司不说。你即使辩白到公司相信你没窝赃包庇，可公司都不喜麻烦，你惹事，你走，不留你。”

樊胜：“换我也是一样的考虑。我再补充一条，就是小邱上司的想法。这世上谁都不净，多多少少都有些把柄，没人纯洁。因此谁都不喜不懂江湖规矩的人。小邱，你就是那不懂江湖规矩的人。连白瘟生都看错你，他略施手段，我怀疑他最初目的不过是让你妥协，让你私找他保证守如瓶，或者他还可以趁机讨儿小便宜，可他想不到你没规矩。所以你拳打死老师傅，这是江湖人最不乐见的事。你经理也不会乐意见到，江湖规矩第二条，不净的人最怕边人是嘴关不住的，你们经理看到你当众揭短，他以后肯定不敢用你了。只要他拒绝用你，你的暂停可能就变成被辞退，理由就是安迪说的窝赃包庇，你喊冤的地儿都没有，他们甚至可以起诉你。”

“什么？”邱莹莹惊呆了，整个人化作石，一动不动。

“没有挽救余地了吗？可邱莹莹也是被白主害的啊。要不要跟人事去说清楚呢？”

樊胜只是摇，不愿说话。安迪则是冷酷地挑明：“小邱不是骨，可有可无。”

“那么多要好同事如果挽留……”但关雎尔随即清醒，“也没用，都是可有可无、无足轻重的人。悲哀。”

三个人注视着可怜的邱莹莹，全都帮不上忙。

第 8 章

安迪早起门跑步，遇见这个钟最不可能现在22楼走廊的人：曲筱绡。曲筱绡拎一只电脑包来，硕大的包似乎压弯了她的腰肢，因此她走路跌跌撞撞的，两只细细小小的手勉提着重包摔向电梯，一不小心撞到安迪上。

“还没睡醒？”

“唔。”声音从鼻里发来，像睡猫的一声。

“今天见客，那些英语单词都背熟了吗？”

“纸扇，救命纸扇，而且得非常丽，特制，定制，我打算送老外一份，可好看了，他们在中国也可以用得上。”一说到宝贝纸扇，曲筱绡的神就来了，左手一摸，变戏法似的从腰间摸一把小巧纸扇，唰地打开，上面密密麻麻的中英文对照。安迪一看，中有序，方便搜索。反面，则是公司的Logo，圆圆一颗占扇面中央，周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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