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曲连她公司的经营都跟我说，何况其他。”

樊胜刚刚还昂扬的不禁低了去，她回看一，见王柏川的车还停在门。安迪也回看见，笑：“保安看见王先生要痛死了，总堵门。”樊胜叹了声气，“对我们平民百姓而言，海市居，大不易，安迪你不懂。光是买房的首付就得一百万，你说连宝三系车都买不起的人以后买得起房养得起家吗？总不能结婚生孩还住租房，你不知租房住多辛苦。”

安迪不禁想到自己当年跟妈妈落街，孤儿院的片瓦遮对她简直有如天堂，她因此说什么都不愿被领养。她理解樊胜求稳求安定的心理。“我很理解。我们即便是差，都要预先确认好住，何况定居的房屋。朝不保夕的漂泊觉很不好。”

“咦，你难不觉得我是实用主义，拜金主义？”

“若是每一个人能脑袋问问自己生活中潜在的最大威胁是什么，该如何预防，这世界就太平许多。人难不该自自卫吗？”

“安迪，我你。”樊胜开心地拥抱安迪，但被安迪一笑避过。“嘿嘿，放心，我不是丝边。安迪，我经常被人指责太自己，自私，仿佛一个人持自己的需求是个错误。可人若是连自己都不能，还怎么别人？我不相信有什么无私的，人的本质应是利己主义，是吧？”

“我不知那么多主义，那是文科生研究的事儿。我只知好自己，意味着对社会收支平衡。而若是有余力帮助别人，就是对社会有正数效应，即贡献。但我有个疑问，社会上现成的有资产者毕竟少，可不可以找个人，比如王先生那人，一起合伙筑巢？”

“合伙必须建立在平等基础上。可现在的法律和舆论都只看到前面事业的男人，而看不到持家承担所有大后方的女人。不信你看看离婚官司中女人的待遇。女人有这力能力合伙，还不如自己努力，既赚得好生活，也获得社会承认。而且……”两人说着话来到一楼大厅电梯前，旁边有了别人，樊胜说话就有了顾忌，只好贴近安迪耳朵说话。“而且这年代的男孩生来就是比女孩还生惯养。你不知见识过上一辈的人对于生儿有多看重，我们那儿重男轻女得厉害，儿当宝贝养，好吃好用的都给儿，事则是不到儿，那样的儿等大了，你说女人能指望他可依靠吗？女人最保险的还是打定主意，依靠自己。”

安迪听得差了，这就是所谓中国特吗？她还真没想到过。“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跟王先生作侣状？”

在电梯里，樊胜再一次凑近安迪耳朵轻：“姑有荷尔蒙需要平衡。”说完，大笑。

安迪无语，虽然知这是普遍事实，可她接收不良。

一楼的大厅门外，王柏川看着樊胜与女邻居走电梯。他趁着樊胜今天与邻居说说笑笑失去警惕，临时决定车跟踪追击，一路躲躲闪闪追到大楼外，才被保安在门挡住。

王柏川连忙声明：“我找才刚上电梯的樊小……”

保安不是小郑，对樊胜不是很熟悉，但也多嘴，“你指刚才那两个……的还是矮的？我替你呼叫，他们答应你来访，我才能放你去。”

“谢谢，是稍矮的那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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