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学着使用王柏川的GPS，指路工作得极好，即使她无自驾经验，而王柏川是个才来海市的异乡人，可由于奇指得扼要，樊胜领悟得准，一路并无波澜，只是有儿怕错过路的小张。

等终于上了速，前面起码有好一段路不用转弯，王柏川才有闲暇：“前车肯定是男的开车，女的发短信。一个开得很猛，几乎是压着超速线开，一个指路很细致。”

“为什么？不能是安迪开车吗？”

“女孩反应没那么快，尤其是在市区开车，有时候跟女司机后面简直是灾难。不信你问。”

樊胜不禁想到安迪是个路盲，将信将疑地将王柏川的话整理一，发短信过去问。那边是奇打开短信，不由得笑着念来。不等安迪抗议，后面邱莹莹早激动地：“切，王柏川搞别歧视，鄙视，烈鄙视。”关雎尔则“稳重”地补充：“切，草履虫才有别优势，它能自繁。”前面两个人大笑，奇充当秘书，拟短信：“车上女对王柏川搞别歧视表示烈鄙视，并严正指，动界只有草履虫才备别优势，因它能自繁。本稿由魏渭奉旨草拟并打字。”但短信经过三读通过之前，他被车上女生们烈要求加一个“懿”字，变成“本稿由魏渭奉懿旨草拟并打字”。令奇痛切受到本车小环境的烈别劣势。然后，他又被要求给曲筱绡发去一条短信，告诉曲筱绡大伙儿正在某某山庄聚会。

樊胜收到短信就笑着读给王柏川听，王柏川笑：“你们都很悍，两辆车上的男同胞都很受压迫。”

“是安迪很悍好不好？”樊胜绝对想不到前面一辆车里共有三个女同胞。

“你事很悍，其实格很……”

“勤劳勇敢是中华妇女的传统德。不过我可不喜你当面评论我，你说好话嘛你违心，你说坏话嘛我闹心。”

“中肯的也不行吗？不偏不倚的。我发现都没好好跟你说过话。”

樊胜心里一阵慌，又一阵，侧脸看看王柏川，见王柏川也正好偷空看她，两人对视一笑。“说什么呢？其实我想狠狠夸你的，我们一个年级的同学，在海市的，即使有些已经结婚，一个个都还懵懵懂懂不懂事，想不到你竟然率先独立起公司来，而且得有板有。那次你那位客，就是被我醉的……姓什么开着？”

樊胜卖了一个关，以她资HR的手，她自然是对人有很好的记忆。而作为资HR，她也熟悉一条路，一件事如果拉开好一段时间，忽然不经意地再问一次，对方当初如果是撒谎，第二次回答时候细节往往容易现细微差别。但王柏川有成竹地：“郎总。他以前是我工作公司的上家，我这回差就是跑他的业务，争取尽快成这一笔，再发展海市附近几个家，就容易跟郎总谈海市的总代理了。你真觉得我不错？”

“为什么再问一句，难我说得很违心？没有啊，你独立支持一家公司，除了业务，每天不知多少琐碎事。不说别的，我觉得就是养一辆车都够烦的，什么年检啊常规保养啊，想着都烦人。其实海市公发达的，许多朋友不开车呢。”

“养车是没办法，经常门，到郊区就没那么多公了，买辆车就灵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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