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脸也忒快了，你吃完饭还说我是灵，这会儿变成妖了？”

“对，是妖，我没看错。”

“能让妖追上门的是唐僧，你难姓唐名僧？”

“唐僧名叫三藏。”

“那么你是唐三藏？请问唐老该蒸着吃还是炒着吃呢？”前面的租车司机忍不住噗嗤一声，曲筱绡也得意洋洋地笑，“是妖，就该把唐老玩腻了才吃掉！赵——医——生，以后请见我就躲嗷嗷嗷。”

赵医生虽然没笑，但由衷地：“小曲，谢谢。”

“真要谢，什么时候请我吃饭。”

“行。”

曲筱绡带着赵医生简短的允诺轻飘飘地回家，她有这自信，只要她力气的，没有谁能不上钩的。包括赵医生，也包括那家她了血本的招标单位。

樊胜班路上接到安迪一个电话，她只能打神在嘈杂的车厢里分辨安迪的声音。

“樊小妹，千万千万请帮忙。今天有个年会临时要我带伴儿参加，就是那有名的，有简短演讲的，还有什么颁奖的，酒会的，慈善竞拍的。魏兄没在，我对这边的礼仪不熟悉，你能不能陪我参加呢？答应吧答应吧。时间来不及了，我立刻回家接上你，你今夜是我的主心骨。”

樊胜几乎来不及答应或者否定，就已经位居安迪的主心骨，她当义不容辞地：“放心，有我在。你回家穿上礼服，化妆，我很快就到。”

安迪放电话，表扬自己一声“赞”。今天这个酒会是她临时问老谭讨来的，年底，多的是七八糟的社晚会，她早上想到计划，晚上就能得到实施，原也不她的意料。只是老谭很奇怪，问她何以如此积极，安迪说帮邻居。老谭索大方地三张时尚界举办的晚会邀请函给安迪。安迪来者不拒。

等樊胜回家，安迪已经收拾停当，从电梯开始抢围着樊胜，不让樊胜有思考的时间。邱莹莹好奇问两人去什么，嘛打扮得景光闪闪，安迪觉得难解释，不能说错了话，落个顾此失彼。还是樊胜：“我陪安迪参加个酒会，她回国还是第一次参加那场合，需要有个熟悉场面的人在边。”

邱莹莹笑：“都拿手机，让们确认一照相功能都正常不正常。你们是随时发照片上微博呢，还是随时发现场彩信给我？”

“我往微博上发。”安迪说着就给樊胜的背影照一张相，发到邱莹莹“威”他们建立的微博上。邱莹莹立刻查看，“吼吼吼，很好很大，安迪，光荣任务给你了。”

直到了场，安迪才跟樊胜说，她可能不时要离开一，与人周旋。樊胜不疑有他，其实她并没参加过类似的酒会，她只是觉得安迪需要协助，她总之见过世面，应该帮得上忙。当然，她落单的时候将自己照顾得好。反而是她经常举起相机拍照上传到微博给邱莹莹看，安迪后来几乎没时间忙别的闲事。

酒会结束，有位中年男持送樊胜上车。安迪不认识这个人，等上车开走，她才问：“仰慕者？樊小妹，你好有魅力。”

“他问我要名片，我给了他你的。告诉他我只是个没名片的无名小卒。这是他的名片，送你。”

安迪接了名片，在红灯前面看一，是一家公司的，章明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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