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没法改的。”

“不是改……我的意思是，你统计迟到数字的时候个错儿，当没看到我那几次迟到。嘿嘿，拜托，拜托。”

“这个真不是我说改就能改的，这个统计有几个人经手，我改了也会被其他人查来。真不好意思，对不住，对不去。”

同事悻悻而去，显然不满意樊胜的回复，估计有一条小小梁就这么结了。但樊胜无可奈何，这作弊的事若是被发现，她的工作就丢了。她手除了工作，还有什么呢？而今唯有工作是她的命。

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回去工作。或许是今天加的量特别多，咖啡异常苦涩。

没等樊胜喝第二，一个陌生手机号码呼叫。樊胜而今有些风声鹤唳，看见陌生号码就怀疑那一连的是她讨债鬼哥哥，因此不接。但那号码不屈不挠地再次接。樊胜无奈地走去卫生间接起电话。那一，却是一个陌生男厉声：“你妈跟你说话，怎么搞的。”

樊胜莫名其妙，以为有人打错电话，可很快她妈的声音从电话里传过来，“阿，我们被大楼保安关在外面了……”

“啊，不是跟你们说了别走大楼吗，大楼有门禁。”

“不行啊，雷雷要来玩，也不住，不让玩就哭。可等我们旋回来，保安就不让我们了，说我们没带什么卡。怎么求都不行，我们都还没吃中饭呢。幸好有个好心人借手机给我们打你电话，怎么办呢，你快想想办法，雷雷饿得哇哇叫。”

“你没带钱楼吗？”

“带了，五块钱。”

“你把手机还给人家，谢谢人家。我打保安室电话，跟他们说说。”

樊胜直着睛发了会儿呆，才疲力尽地调保安室的电话。一听声音是熟悉的小郑，忙赔笑：“小郑啊，我妈刚才来电，说是给关在外面了，对，就是俩老夫妻带着一个小孩。”

“哎呀，他们说是你家人的时候我还不信呢，怎么住得。樊小啊，这个我真没办法，你是懂得规矩的，要是被其他住看见我私自放人门，老板要炒我鱿鱼了。”

樊胜觉得这对话听着好熟悉，“小郑，通通，帮忙，就一次，我班立刻补签。”

“班补签那就要我命了，等你班我就换班了啊，一班的人非告领导不可。你怎么不留张卡给你爸妈呢。”

樊胜依旧赔笑，笑得越来越柔：“小郑啊，朋友帮帮忙吧，你让我爸代我签个字，放他们门吧。就算你帮帮朋友，一次，就一次，他们大冷天的在外面冻着，都还没吃饭呢。”

小郑笑：“朋友就免了，攀不上，你樊小也从来没拿我们当朋友。你们2201和2203两个邻居虽然也没拿我们当朋友，可好歹还送我们一些圣诞礼，拿我们当人。我可不能帮你冒这个风险，我们全家还等着我的工资呢，”

樊胜气得脸青白，关键时刻，住还是租，区别就来了。平时客气，那都是假的。但樊胜还得好声好气地：“那就最后一个请求，让我妈接个电话，我跟他们说一，不让麻烦你。”

樊胜的妈妈再接起电话，樊胜：“妈，你们再等一个多小时，唉，我请半天假吧。”

“哎哟，别请假，扣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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