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你答应王总的原因也在此吧。”

“这是我的一时用事，确实有错。但我的歉到此为止，没有更多。”

关雎尔沉默良久，：“安迪，这话切不可跟樊说。你的势容易引起她的误解。”

“我不在乎她的误解，我已经放弃与她的友谊。我的歉只是承认我的错误，而不是试图挽回什么。”

关雎尔无语了。她虽然没说什么，但她心中则是迅速一个决定，那就是站在安迪的这一边。虽然这个决定可能被人误以为趋炎附势。

站立那么几天来，樊胜从最初的腰酸背痛，到现在的稍不适，总算稍微了过来。工作不是请客吃饭，怨声载解决不了问题，唯有实打实地。但班第一件事打开手机，却无来自王柏川的短信，也没有来自王柏川的未接来电。樊胜心中敲翻了五味瓶，一脸不痛快。

曲筱绡却意外收到王柏川的传真。她才刚看清楚传真是谁发来，王柏川很快一个电话打到她的手机上。

“小曲，传真收到了吗？我一客问我打听谁家这产品。我记得在你仓库里见过，来问问你不。”

曲筱绡脑袋里警示灯一亮，连忙：“等我十秒钟，我看传真。”王柏川果然在电话一端保持沉默。曲筱绡将传真浏览一遍，也不知是几秒钟，反正看完就对着电话：“王大哥，还在吗？”

“在。是你的产品吗？”

“没错。谢谢王大哥，请把客介绍给我，我给你比例拿提成。”

王柏川笑：“举手之劳，朋友间帮忙总要的。我客今天正好在海市，跟我谈笔生意。晚上我请客，不如你也过来。这位客跟我是多年关系，我在场对你应该更顺利。”

“哈哈，多谢王大哥了，太好了。你说个地址时间，我一定准时到。提成这事儿，一则亲兄弟明算账，王大哥帮忙，我激不尽，当然不会让王大哥吃亏，还希望以后王大哥多多提携呢。二则王大哥听多了樊大的枕边风，对我不一定有好，我还是别考验王大哥的兄弟啦。王大哥麻烦再传真个吃饭地址和时间给我吧。不会是樊大的酒店吧？”

“我哪敢放到胜的酒店去。我发电邮给你，晚上见面再说。客是一个老板，男，四十来岁，通技术。一个采购，也是男，三十来岁……”

曲筱绡仔细听王柏川介绍客喜好特征，赶拿笔记录来，以免错。放电话，她便有了打动这两位客的主意。但首先，她拿着传真找工程师开会，研讨完整的方案。

因此，王柏川当然没有了晚上接樊胜班，并赔礼歉奉上大餐的时间。他心里想着，他得工作，他得努力赚钱，免得樊胜看不起。本想发个短信告知今晚有应酬，可又怕不是见面亲告诉而只是短信会轻慢了樊胜，更招樊胜的怨，他一时有儿不知所措，索了鸵鸟，一言不发。

樊胜班没接到来自王柏川的音讯，低闷声不响地看着手机专心走饭店，哼，如果王柏川此时来个什么惊喜，她准备当没听见没看见，大义凛然地只直行，不理他。可是，一直等她走到地铁，都没人拦住她。樊胜抬起走路看手机看得了的睛往四周一看，也没见到任何一个熟人正悄没声地讨好地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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