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才上车，这几分钟，煞是煎熬。那辆车是奔驰S500，“这辆车，我认识。”安迪没话找话。那车是包奕凡第一次见她时用的车。

“嗯，我们放在海市的车，我也经常用。”包太泪，抬起，就一脸若无其事的样。“我们上去吃儿，折腾一上午，饿死了。”

安迪无语跟上。了电梯，包太见左右无人，慨：“囡囡，我真喜你这么有教养的女孩，遇到这事，不说话才是最贴。”

“我不知该说什么。”

包太地看看她，无语。两人一起了饭店。安迪想不通，包太何以非要到这家刚刚丈夫幽会过其他女人的饭店吃饭。换她，一定是远远地躲开这家饭店，永不再见。甚至她都有些怀疑，他们两个落座的双人位，可能正是刚才老包与小三坐的位置。看看包太泰然座，掏小化妆镜稍稍补妆，安迪继续不知所措。

包太专心补妆，但不忘随时嘴几样她想吃的菜，正常得令人发指。等服务员走开，包太才停止补妆，喟：“刚才让你笑话啦。我一会儿说老了激动不起来，一会儿又掉泪，真是尔反尔。我们这一代，什么都不气，以前是因为穷，没钱什么都不成。现在不穷了，反而更束手束脚。不像你们年轻人，自己经济独立，不喜就直接说，唉，我真羡慕你们。”

安迪心说这与时代不相，当年魏国说离开就离开，才没把与她妈妈的当回事。而包太后面一句似乎说的是她和包奕凡。安迪只能笑笑，“我们刚才的菜全是荤的。”

“哈哈，是吗？真开心你也喜吃荤的，我最讨厌小姑娘吃得跟鸟一样多，一说吃荤的，跟杀他们一样。囡囡，我现在在想他们吃完……”包太说到这儿停住，刷刷两张面纸，捂到睛上，不说话了。安迪真想向包奕凡求救，可面对人似的包太，她不敢轻举妄动，只能闷声不响作陪。

等第一只菜上桌，包太才挪开面纸，圈红红地：“老鬼以前跟我闹过一场离婚，我死活不离。别人只我放不家财，实际上呢，他们说得全对。可不是我放不，而是我替儿放不。我要是答应离婚，即使儿判给老鬼，等新人一门，生一男半女，老鬼立忘记大儿。历史上废嫡立贵妃儿的事儿还少吗？我不能图自己清静，让儿吃亏。只要我霸定位置，我儿就不会吃亏。其实这几年我早已把婚姻这事看淡了，可亲目睹，还是伤心，还是伤心。”说到这儿，两张面纸又回到脸上。

安迪心说，难怪包太在儿的事上心那么多，而且几乎是死缠烂打。她不便评论人家家事，只挑了个最安全无害的肯定一，“嗯，母啊。”

“没错。”包太这回果断移开面纸，往桌上一拍，力山兮气盖世，“古人老话，宁要讨饭娘，不要官爹。娘的即使讨饭，也会先让儿吃饱。当爹的……嘿嘿，虫上脑，什么事都得来。儿算什么，妨碍爹的迎新人回家，爹的会亲自一脚踢开儿。我不怕离婚，我最怕的是儿拿不到该拿的。我不计前嫌照顾老鬼开刀，几天几夜不睡觉，我告诉自己，我为的是儿。老鬼总算被我动，总算不在我底找外遇，可我为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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