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解：“等你到我这一天，你就会发现有工作多好，心烦的时候才有地方可去。”

“你去你们店里了？”樊胜小心求证。心里直念阿弥陀佛，希望就是这个结果，可千万别又是盯梢去了。

邱莹莹摇，“我去推销咖啡了。可惜……唉，我最近是不是运气特背，今天咖啡店里的人看见我都不耐烦。”

几句话时间，电梯直上22楼，曲筱绡在电梯门开的当儿，若是自言自语，“我们最好走廊里放一面落地镜，门门都照照，是不是一张晦气脸。”

“你说我晦气脸？”邱莹莹很快反应过来。

樊胜心有余而力不足，无力隔在两人中间缓冲墙。索心一横一闭，任他们闹去，她回2202洗漱睡觉。

“自己照镜呗，门生意挂着个晦气脸晚娘脸，谁耐烦理你。不过，理解。”

难得曲筱绡表示理解，邱莹莹忙诉苦：“是啊，我心里很难过很难过，我也想笑的，可笑不来啊，我今天都不知走了多少冤枉路，都走断了，不挂晦气脸还挂什么？”

“我以前还真不理解你，要钱没钱，要没，还到对人使脾气。自从我公司招来一个文员，堂小家，我都不知她哪来的胆，从不怕饭碗被我敲掉，让她什么都得看她脸，我才开始理解你。”

“我什么时候对你使过脾气，你怎么不说你从来都刁难我们？”

“对，你没脾气，你真。”曲筱绡懒得再说，果断取消走廊培训班，打着哈欠回2203。

2202里面，关雎尔哧溜钻被窝，关上台灯，睡觉。她的卧室门一片黑暗。樊胜无法装睡，她还得勉支撑着卸妆。等邱莹莹嘀嘀咕咕地回来，她便放弃克制，一只接着一只地打哈欠，表明她非常累。邱莹莹本来一肚话要跟好不容易见面的樊胜说，见此只能放弃，樊连睛都睁不开了呢。她还特意提示了一句，“樊，洗手间你先用，我等你用完再上。你怎么累成这样儿啊。”

樊胜垮着脸说了声“谢谢”，叹气，摇摇。迟早，得变成黄脸婆。

邱莹莹回自己房间去，见最里面关雎尔的房间已经一片黑，她很是失望，将包一扔，埋趴在桌上，什么都不愿想。工作有个好，被迫面对他人的时候，她没法想那个人。而现在，她跑业务累得脚底酸痛，想而无力，脑袋无法思考。可又怎么可能不想呢。闭上睛，都是他。

樊胜小黑屋去洗脸，一就看见邱莹莹埋桌上，她愣了会儿，心走开，却不由得落两行泪，冲开化后的卸妆，留一浅痕。一个人离乡背井来打工，与朋友可以同甘，却不可同苦。即使朋友有心帮忙，可朋友照样自顾不暇，又能帮得了多少。总有一天，邱莹莹得明白这个理。她今天真的心有余而力不足了，她自顾不暇。

曲筱绡站到2203门，忽然一，不晓得赵医生会拿什么话等着她。而她，今天已经没力气了。

曲筱绡着开门去，见书房灯亮，她期期艾艾地挨了过去。但一黑影也沿着书房门板移来，旋即赵医生跟着黑影现在门。

“猫，这么晚回来？飞机又误？”

“这年飞机正起飞才是异常。嗲赵，我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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