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雎尔离开。

咖啡很香，温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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雎尔以极的专业素质来理简单的医疗费单据，一张报表得清清楚楚，即使单据黏贴也平整观。可她等的电话还没来，她又不好意思主动打去，只得等。她只好保存数据，打开另一页面，写她的人生经历。

过往的事若不去想它倒也罢了，一想，便忍不住想问个当初是怎么想的。这一问，便一环扣着一环，越想越多，心里各绪也是咕噜咕噜冒起泡来，无法抑制。关雎尔有些坐立不安，想来想去，决定去扰一正闹心的樊胜。她轻手轻脚走到樊胜屋门，小心地：“樊，你起先问我为什么要谈恋，我说时间到了。现在想想，我在大二第一学期忽然蠢蠢动了，正好同寝室也有一位室友正好跟我一样想法。就是时间一到，忽然开窍了。”关雎尔听听里面没动静，忙止住话，抱歉地：“我打搅了，真不好意思。”

“嗳，不是，我正想呢，我怎么没明显开窍时间啊，我小学就开始熟练应对字条什么的东西了。”

“天哪，人跟人待遇太不一样了。我别说没收到过纸条，直到考后大家都放松了，他们说起来我才知我们班原来早就有好几对了。好吧，我找到答案了。”

即使樊胜郁结得饭都吃不，也忍不住笑了，确实，这是女的特权。“找到什么答案了？”她坐起来，靠床。

“我跟室友两个当时想尽一切办法去男生多的地方扎堆。可社团有门槛，一时未必如愿。我们就想到育场一角的咖啡馆，那边据说男生扎堆，传说女生去便被男生如众星拱月。我们那天周五晚上特意了妆，咳咳，我们那时很少化妆，我大一才有红。穿上自认为漂亮的裙，还……在小卖买了一包烟，那晚是我第一次烟，也是最后一次。我们自以为烟视媚行，门开，非常有魅力，可一晚上来，没一个男生跟我们搭讪。直到前不久我跟室友在QQ中还在想不通，为什么没人理我们。刚刚想到，我们俩生瓜装老成，别人一目了然，谁都不愿理俩傻妞。”

樊胜听着听着，回想起自己的好年代，“这事不怪你们，也与生瓜无关。像你们俩一看就是好女孩的，男生也怕胡凑上来被拒绝没面啊，最好办法是跟熟悉场的男生一起去，大家互相介绍吆喝，很自然地认识起来。”

“啊，这样，可如果是女，还是有人奋不顾凑上来吧。像樊，还有安迪。”

“那是可能大儿。后来还有没有尝试呢？”

“一次失败够打击了，以后再也不敢尝试，还是老老实实读书。可我还是想有个人，他是纯粹的我，而不是跟我同事后，跟别人打听后，经人介绍后，了解我的工作收家背景，认可我是适婚对象，才来追求我。我想恋。”

樊胜脱而，“我想结婚。”

两人对视，都是表复杂，也都清楚对方说的是真心话，这世难得的真心话。但樊胜回过神来，忙：“我不是有意跟你唱对台戏。年纪大了，想稳定，找个合适的对象结婚就摆在第一位了。”

关雎尔笑：“我才不会猜疑呢。不过，有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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