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垂眸想了想：“那是瓦剌和鞑靼的界了，据说那里盛产药材，其中以雪莲最为名，我想那一定是很丽的地方。”

黑罕瞳孔一缩，脸上笑眯眯的：“顾公真是见识多广，我以为中原人不会有人知科布多呢，公是从辈那里听说的吗？”

顾景云摇，“从书上看来的，和中有所记载，不过时代已久，此时科布多属于瓦剌，又常年在两大落的界，只怕已大有不同。”

黑罕心中惊叹，面上却笑：“我虽没看过那些书，但科布多这些年变化并不大，与书中的记载应该没什么不同。顾公真是见多识广，人在家中坐便能知天事，所有读书人都如此吗？”

顾景云了嘴角：“读万卷书不如行千里路，黑罕大侠太过看读书人了。”

黎宝璐见黑罕是不可能走了，只能转回房去给顾景云熬药。

袁善亭垂眸，不动声的坐在椅上抿了一茶，心中冷冷一笑，作为收集消息的老手，他当然听得黑罕是在试探顾景云的来历，不过顾景云看着年幼，行事却滴不漏，自己的消息没漏来，反倒摸了不少黑罕的况。

闻到飘散在空气中的药味，黑罕惊诧的看向顾景云，“顾公这是生病了？”

顾景云微微一笑：“昨日淋雨受了些风寒。”

袁善亭见那小娘又站在门盯着他们了，他心中好笑，知再不走就要惹人生气了。他起笑：“既然顾公不适，那我们便不打扰了，改日我们再来叨扰。”

黑罕虽然可惜却也只能跟着袁善亭离开，顾景云将人送到堂屋门，目送他们穿过院打开大门去才转回屋。

黎宝璐摸了摸他的手，见冰冷冰冷的就把人往炕上推，“快上去把被盖上，药一会儿就好了。”

顾景云顺从的用被把自己团团包住，目光却越过开了半扇的窗看向外面希希淋淋的冬雨，几不可闻的：“鞑靼和瓦剌虽为两个大族，但其实他们同一脉，这些年虽时有针对，但对上大楚时却能团结一心。鞑靼的五王还被关在京城呢。”

“你怀疑黑罕不是江湖中人，而是鞑靼或瓦剌朝廷中人？”

顾景云沉默了片刻才：“只是一直觉，并没有真凭实据，不过让一个外域之人在大楚横行无忌也太过危险，我会修书一封给开封府驻军，由他们来决定。”

黎宝璐，将药倒来递给他，“有，先冷一会儿再喝。”

“归如何了？”

“还在睡，”黎宝璐也有疼，“他病得比你还重，只怕要多休息两天。”

知自己不是最差的，顾景云放心了。他将药一饮而尽，把药碗递给她：“我让人把饭在灶上，你先吃些东西，外面的事不用它。”

到底只是怀疑，而且便是真的，他们两人最多给朝廷提个醒，无权什么。

但此时黑罕正满脸生寒的问：“确定他是秦信芳的外甥？”

会兰低：“将军，末将看过他们家车上的印记，的确是秦氏的徽章，而且秦信芳的外甥的确叫顾景云，他还是当今太的老师。”

黑罕蹙眉，“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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