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舒嬷嬷突然红了，怒视着殷肇大声：“可是婢怎么也没想到，今生还会再见到崔明泽，那次宴之上，原本的崔明泽摇一变成了殷相之殷肇，而在宴席之上，婢却听到他居然手握几条极品矿脉，众人夸赞于他，他更是信誓旦旦对先帝爷说，那矿脉乃是他无意中勘探得知，可婢却知，那些矿脉原本就是尹府所有，是尹家守了近百年的地方！”

“至此，婢怎还会不知当年尹家之殇到底如何？婢曾想杀了殷肇，却不想几次失手，如此过了几年，甚至还因婢报仇心切连累了李贵妃意外而亡，后来婢想方设法找到殷相，将此事告知之后，殷相震怒，答应替尹家讨个公，没过多久，殷相告诉婢，他找回了小小，她就在京中，当年被一殷实之家收养，而殷相当时还答应婢，会将殷肇送法办，更会将尹家的东西全还给小小。”

舒嬷嬷说这里，圈突然发红，哽咽：“可是没过多久，殷相就了事，京中传他勾结安王弑杀先帝，还叛国通敌的事，而殷相府也一夜之间化为灰烬，婢以为殷肇也死在了那场大火之中，心底这才恢复了安宁，便在中着教导嬷嬷，一心等死，可是后来陛大婚，而皇后的闺名却是尹淑，婢知是小小为后，便想尽办法到了凤藻，婢心想，这辈能伺候小小到老，也就值了。可是……你居然不是小小，你到底是谁，你骗了我二十年，你们到底把我的小小怎么了？！”

说最后一句时，舒嬷嬷面有些扭曲，满通红的看着殷肇和殷毓秀，而此时满朝文武在听了她的讲诉之后，却都是呆愣当场，而殷肇听到舒嬷嬷的话后，却只是满脸煞白，白中还泛着铁青。

原来如此，原来这就是正德帝的后招，他早就知了尹家的事，安排好了一切退路，难怪当年殷毓秀之时，正德帝要让她改名叫尹淑，难怪他会对外宣称，尹淑的祖籍是在南岭！

尹家的事确有其事，他当年的确因为馋尹家手中的矿脉，所以对尹家了手，但是他却很清楚的记得，当年尹家绝对没有任何活，那所谓的小小是他亲看着咽气的，而舒嬷嬷，更不可能是尹家的丫鬟，因为他当年早就把和尹家有关的人全理净，无论是仆人还是婢女。

而且舒嬷嬷中所说的事虽然大致如实，但是其中却有很多都被篡改。

比如当年他并非化名崔明泽，而是叫崔章，真正的殷毓秀也并非死在尹府，而是七岁的时候死在了京中，那时候他便将现在的殷毓秀带回了府，并且不让她外，更对外宣称殷毓秀不好，连家宴也不曾参加，不让她接任何人，极力淡化她在殷府的存在，让所有人几乎都快要记不得她的相……

还有当年他回京之后，本就不曾有人刺杀过他，殷绍也从未因此找过他，更何谈要将他送去衙门？！

殷肇怒视舒嬷嬷，他明知这人是假的，是正德帝早就准备好的后手，可是他却辩驳不了，舒嬷嬷既然能清楚说当年尹家的事，就证明正德帝手中早有了确凿证据，他如果开辩驳，不仅会背负尹家数十条人命的大罪，说不定更会正德帝早就挖好的陷阱里。

他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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