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家公司，靠努力是没有用的。能混到组这个位置，事业就已经到了。

“我们还是回到最开始的话题吧。”

言归正传，没有了刚才的轻松，张诚认真地询问她事发当时的全经过。他一边拿笔记录，一边又随问了她几个细节上的问题，反复确认无误后，差不多也消耗了半个小时。

“好的，苏小，谢你的合。”录述结束，张诚拿着两份档案，送她走到门。

他随手翻看着几页纸张，临开门前，脚步突然一滞。

“苏小，你曾经被警方列为过……

犯罪嫌疑人？”

走廊里的灯光一直保持明亮，张诚话音刚落，突然“啪”的一声，门的灯爆了。

隔着玻璃幕墙，苏黯微微一怔。

恍惚了一阵才开。

“十年前的事，我都快忘了。没有判刑，那件事原本也跟我无关。”话说到一半儿顿了顿。“怎么，会影响我今天供的真实吗？”

张诚严肃地注视了她一会儿，倏尔一笑。

“没有，我只是有意外，像你这大公司的级白领，也会遇到这事。”

苏黯轻然地垂了垂眸，没有说话。

她觉得闷，推门走了去。走廊里的一阵凉风正好迎面来，张诚还在门翻查着她跟顾曳的档案，一个手抖，几张纸顺着凉风打着旋儿就飞了去。

顾曳正迎面走来，弯腰，捡起了落在脚边的一张纸。

“这个世界上，任何事都有可能发生。”

很显然，他听到了苏黯和张诚的对话。

顾曳大步星，将那张纸递到张诚手里，张诚连忙攥，反倒是引起了苏黯的注意。

她侧过脸，角的余光瞥了那张纸一。

……那是顾曳在警方留存的公安刑侦档案。

净的纸张上，记录着跟她同样的墨迹，黑的签字笔龙飞凤舞，但唯一的不同之在于，“犯罪嫌疑人”五个字上，还多烙印了两个印章。

一个是消除。

一个……是失踪。

消失

又过了半个小时，顾曳的供才录制完毕。

苏黯坐在休息室里，堂皇不安，她现在满脑都是顾曳的公安刑侦档案那回事。

消除，没问题。她的那份档案上也有消除，这是解除他们犯罪嫌疑的官方证明。

但失踪……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会失踪呢？

她跟他十年没有联系，她不知这期间他发生了什么，她也不知在那之前他经历了什么。但隐约的，一奇怪的第六从脑海中涌现，这件事会不会跟她有关？

他失踪，跟当年的那起案……是不是有着什么直接的关联？

“苏小，你还没走啊？”

女警察抱着一摞洗好的衣服走来，看见她，微微一愣。

苏黯放杯，“警官，我朋友他的供录完了吗？”

女警察了，“录完了，十分钟之前就搞定了，我刚才路过询问室，里面都没人了。”说完又有诧异地看着她，“怎么？他还没回来吗？”

苏黯一怔，连忙朝询问室跑去。

空的，灯都暗了。

对面洗手间，张诚正好提着走来。

“苏小？”

“张警官，顾曳在里面吗？”

她指了指男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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