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尾戒是真的，没有说的是真的，江湛家里事曝来的时候，四方大厦楼的拥抱是真的，vcr是真的，决赛舞台的拥抱是真的。

都是真的，那柏天衡——也有过很多次很难过的时候吧。

因为是真的，所以才不能公开同台，不能有共同的活动、通告、影视资源。

难怪极偶第一次公演之后，再没有正式同台了。

演唱会的话，也只能永远在台看着。

王泡泡：死了。

被完决定，什么哈佛耶鲁剑桥，还是柏天衡吧。

巡回演唱会快结束的时候，王泡泡有错觉：她和柏天衡熟了。

两人在第一排见到，都能相互打招呼了。

王泡泡闲聊的气问：最近是不是很空。

柏天衡说他正在假期。

王泡泡：“快组了吗。”

柏天衡：“是。”

最后一场演唱会，开始前，王泡泡终于淡定地和柏天衡提起了一个人：p图。

柏天衡看看她，王泡泡以为他不记得了，连忙：“豆腐脑，还记得吗，你们一起吃过豆腐脑。”

柏天衡：“嗯。”顿了顿，“你们很熟。”

王泡泡没在意这是个肯定的语气还是疑问句，自顾：“是啊，我和他认识很多年了，是很好的朋友。”

王泡泡叽叽喳喳本暴，也是怕和前的男神聊几句冷场，继续：“p真的超厉害。”

忍不住起了彩虹：“ps都是现学的，学了一个多月就上手了，修得又快又好。”

王泡泡：“和他有缘的，认识的时候刚好是我们两个都特别缺钱的时候，大家都缺钱嘛，刚好一拍即合，搞钱咯。然后我就想办法找有没有愿意钱修图的个站，我拉活儿，他修图，分分钱。”

“也巧的，修你的图就修神图圈了，活儿都不用我拉了，自己找上来。你公司还找他修过很多商图，开价特大方，我们私里还开过玩笑，说柏天衡一个人养活了我们俩。”

“后来看到你们一起吃豆腐脑，我真的超开心啊。”

“就是那以前修图默默无闻，现在终于走到人前被认可的开心。”

王泡泡说着，看向舞台，有而发地叹息：“虽然不是什么特别光鲜的职业工作，也不像我学那样在舞台上那么亮，但p神在我心里就是特别的男生。脾气好，能沟通，效率，可以聊天还能开玩笑。”

“有机会的话，嗯，等他不那么忙了，我也要见见他，请他吃豆腐脑。”

短发女生聊起来，畅所言似的，话匣关不住，吧啦吧啦说了很多。

一旁的柏天衡默默地听着，神里着平静的温柔。

很兴，从其他人的中听到这些，让他确定那些他走了的岁月里，江湛的人生依旧是和他有关的。

也庆幸，那段对江湛来说咬牙持的日里，有如王泡泡这样的粉圈女孩陪伴着。

当天演唱会结束，柏天衡给哭得稀里哗啦的王泡泡递纸巾，提醒她：“礼包别忘了。”

王泡泡背着自己的包、拎着致谢礼包，一边擤鼻涕一边止泪：“嗯，我拿了。”

柏天衡：“再见。”

王泡泡：“呜呜呜呜呜，再见，男神，e-win再开演唱会你还会来吧，不知那个时候我能不能再有第一排的票了，呜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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