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就接受那教育，又有自己的兄弟妹死在自己跟前儿。这些年偷生，她一定活得很不安吧？

若不是一直迫自己不要去想，忘记自己的份，怕是她早就抑郁而终了。

他突然萌生一冲动，：“你……也不用觉得耻辱。活着总比死去好。若觉得不安，不如为赵国，再一事？”

棋归茫然地抬起，：“什么？我还能为赵国什么？”

“你可以为赵国报仇。你可以我的侯夫人，为我生。你来彻底这颗政治的棋，助我灭陈。到时候让你在赵国列祖列宗面前献上陈王的人，我让王上公布天，你是赵王遗孤。到时候你就是大英雄，芳百世。”

他说得那样认真，棋归失了神……

燕君行伸手住她的，看着她泪痕错的脸，低声：“你好好考虑一，我不你。”

是耻辱地偷生，还是脆铤而走险，一回英雄？

棋归摇摆不定，想不来。

当天晚上，直到歇，棋归还在想这个问题。

燕君行伸手抱住她，觉到她非常僵，他也没有松手，只是俯，在她耳边轻声：“不你怎么想，我希望你以后离十三弟远一些。不然……我保不得你。”

燕王后绝不会容忍他们兄弟因为迷上一个女人失和。不问缘由，她就会成为牺牲品。

“……嗯。”

棋归不安地瑟缩着，想躲开他的怀抱。

燕君行伸手轻轻抚摸她的胳膊，然后掀开衣领，衣襟松散开来。前些日的那块淤青还有一些淡淡的印记。

再往，是虽然白皙，却伤痕错的肌肤。以背上最多。甚至还有鞭伤的痕迹。他的指腹轻轻挲过去，觉自己的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一一地沉沦。

“这是怎么来的？”

棋归背朝上趴着，知他指的是什么，只是低着，：“是……前年，我们肚饿，就想了个法，让我洗净脸在路边卖葬父，等银到了手我再跑了就是。还真有个冤大买了我，可是没想到那人是个有怪癖的，喜拿鞭人。门二话不说先给了我一鞭，后来我就用罐把他砸跑了。”

当时也是活该她倒霉，饿极了，没想到会遇到这变态。跟了那混账回去，起初那混账还好的，还给她好吃的。结果她吃着吃着，就挨了一鞭。当然那混账也没好果吃，后来被石带人给打了。

不过也就是那次之后，棋归才慢慢学会看人，察言观的本事也突飞猛。起码不会轻易被人骗了去。

“你别……我还没想好。”

觉他的手一一在她背上挲，棋归不安地。

燕君行也没有去吻她。

他松开手放了她去，她立刻缩在床角，把衣服系上了，然后抓着被，好像很张。

燕君行转了个，用手支着，：“明日，等我捉了独孤单，会安排你到别院去避避风。”

棋归一怔：“啊？”

燕君行：“独孤单因刺杀被抓，我正好将陈国公主禁。等我同陈国周旋，收服了独孤单这员大将，并让陈国让步，王上龙心大悦，王嫂也能忘记今日之事。”

也让燕王后知……他并没有被这个女人迷住，虽未杀她，可也舍得将她禁。

棋归说好。

燕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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