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棋归一怔，：“对啊。”

燕君行：“那你应该是懿德贵妃的独女，养在先赵王后膝的。陈废后是你同父异母的？”

棋归拧了拧眉，还是：“嗯。”

燕君行：“那就是了。传闻陈后留过遗嘱，说希望和赵王第九王女合葬，那应该是你吧？你们儿俩，关系不错？”

这个话题让棋归有些抓狂，她：“关系很好。王还答应过我等我大了，要接我去陈国贵妃的。”

“……”燕君行想到那个老匹夫，顿时中就寒光惊人。

棋归想去抢他手里的书卷，结果他疾手快拿开了，她反而扑到他怀里被他住。她扑腾了两，：“你想什么？”

燕君行：“不什么，我在查赵国旧案。你知吗，在陈废后死去那么多年，陈王竟然还在找所谓的赵王第九女。你说说，这是为什么？”

棋归一怔。

那死老对王若是有，也不会上就把陈李氏扶正了，人都死了，还位降一等，把王由后贬为妃，葬在妃陵。那么他为什么要完成王的遗嘱？

燕君行：“有意思吧？”

当年赵王室的公主已经全殉国了，偏偏只有陈后要求陪葬的九王女跑了。陈王当然不是为了完成先后的遗嘱，那么就该是别有目的的。

只是他找棋归，能是为了什么？

燕君行想到他刚见到棋归的时候的景。一衣衫褴褛，一打狗，连首饰都没有一件。就是后来被陈国人捉住了，连他送给她的玉佩都被摸了去……

昨天晚上，他更是把她净里里外外都看了个遍，实在不知她哪里可以藏得住什么惊天的秘密，可以让赵王这么多年过去了，还兴师动众地找她。

不过想到昨晚……

燕君行忍不住笑了起来，手就伸了她的衣服里。

棋归还在扑腾想去拿他的书，一被捉住前的，就僵住了。

燕君行撑着她的腋把她抱了起来，笑：“我瞧瞧你藏了什么好东西，让人找了那么多年。”

棋归被撑起来，虎着脸吊着眉，：“你嘛？可别图我的了，我好穷的。”

燕君行失笑，：“你有什么好给我图的。”

说着就把她抱了起来抛了抛，笑：“吃那么多还不，光糟蹋东西。”

棋归被他抛到床上，也不知他怎么抛的，竟然也不疼，轻飘飘的落了去。她了两被褥里。

燕君行斜睨着她，开始脱衣服。

既然白天这么没羞没臊了，棋归也不在乎了，直接缩被窝里，然后一件一件的往外丢衣服。

然后燕君行的神就变了。

棋归把从他怀里，抬起胳膊给他看，：“你别急啊，你看看我被你咬的。你不是说让我把上的疤去了吗？我好不容易去了一些，你又咬我。嘶……好疼，别咬！”

他的声音听起来带着些笑意，：“真疼还是假疼。”

“……真的。有一儿。”

“那我轻。”

“你属狗的吧，就不能不咬人吗？”

……

过了一会儿，棋归又奋力从被窝里爬来，从地上捡了一只鞋，丢过去把蜡烛给拍灭了。

燕君行无语地又把她拖了回去。屋里陷一片黑暗之中。

第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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