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每天都锲而不舍地把那瓶又黏回去。而且她的绪起伏开始越来越大，以前只要看见燕君行她就会平静来。现在她看见燕君行回来，就哭哭啼啼地跑去质问他。燕君行只要声音稍微大一，她就又会开始发飙。

刚开始的时候，燕君行听了张毅之说，又找了个妇人来问，倒还没觉得什么。甚至有一阵，他倒觉得棋归有些矫。因为事发生得太突然，以他的逻辑完全想不通。

可是现在看着棋归十天如一日的闹了几个十天，他终于意识到，可能事不像他想的那么简单。

最要命的是最近棋归开始学会寻死觅活了。

燕君行把门的守卫撤了她也不兴，还是每天这么折腾。

夹在国事和家事中间，燕君行被折腾得心力瘁。

有时候，燕君行也想好好地和她说话，解释。

“你到底是哪里来的心病？我告诉过你，我真的没有怪你。”

棋归愣愣地看着他，：“我是疯了吗？我刚才好像听见别人说我疯了。”

燕君行立刻：“你才没疯了，他才疯了，他全家都疯了！”

棋归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又哭了起来，：“可是我知，我疯了。”

燕君行拧着眉，：“你没疯，你只是害喜。毅之说了，许多人怀的时候都这样，过了这几个月就好了。”

事实上也只有张毅之一个人这么说。换其他人，都说棋归是傻了。

棋归摸着已经微微有些隆起来的肚，：“我昨晚梦见李宛了。”

“……”

棋归继续摸着肚，一脸沉迷的神，：“我梦见我在草原上的时候的事。得走都走不动，李宛说是。不让我坐，反而总是要我走来走去。”

燕君行不说话。

棋归了一气，：“我突然想回草原去看看。那里天地广。再不兴的时候，去看看蓝天和草地，都会兴起来。”

她突然睁开，看着燕君行，一本正经地：“燕君行，我知我对不起你。”

燕君行：“没有，我没有这么说。”

棋归缩了回去，：“我是逃妻，你本来应该怎么的？抓了我，还是杀了我？”

燕君行了一气，：“我错了，棋归，我不该说话。你别往心里去。”

可是棋归好像听不太他在说什么，完全陷在了自己的回忆里：“还是说你还想把我送给谁？你弟弟吗？”

怎么又扯到这个了！

燕君行发现她发起痴来，就是来和他算账的。旧账一笔一笔地翻。如果不是她提起来了，他都忘了自己了这么多混账事。

最后他只好默默地听着。

棋归絮叨累了，就趴在桌上跟他讨喝。

燕君行倒了给她喝。不曾想她喝了继续念叨起来。

“我说过的，陈家的母女俩都不是好人。她的手不是我伤的。你不信，你还说她们是好人。我说什么，你都不信。”

燕君行又给她倒了一杯。

棋归又：“我能后悔么？”

燕君行：“后悔什么？”

棋归摸着肚，：“李宛说过，有心的人，注定是要输的。我能后悔，不再喜你了么？”

第128章 将军嬷嬷

燕君行顿时鬓角青狂，：“哦，恐怕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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