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也还小，刚满十二岁，还养在里没有嫁。先王对这个妹妹也没什么特殊的觉。但是太后王后的时候，对她也算还可以。里的赏赐，从来都不会少了她一份。

她那时候也跟果果现在一样，守完了国孝，就及笄了，可以成亲了。为了让她嫁方便，太后特地把她从偏僻的章月殿移到了自己边。好像还为她的吃穿用度被克扣的事置过女。

后来她嫁给了一个普通的贵族，每年给太后请安，但从不多事。太后对她的印象倒是很不错。若说起来，她也没有那么不起。

当初她儿打仗的事，若是她会求一求太后，太后肯定就会帮她办妥了。可是她也是个有分寸的，若不是实在没办法，很少会求恩。

听他说了，棋归便：“那品应该还不错。太后娘娘喜品好的人。”

“嗯，品倒是不错。说来也是的，我那几个妹，生的孩，没有一个有她的儿能。她儿也是唯一一个上过战场的。若不是后来弃武从文了，怕也该是有军功在的了。”

棋归寻思了一，：“明儿我就跟太后说去。”

燕君行一把把她抱了起来，：“那得早睡，不然起不来。”

棋归乐呵呵地傻笑了一。

隔日，棋归还是睡得天光大亮。起来的时候稍微心慌了一，但是想到自己是去请安，又不是去上朝，也不用踩着儿。

一边梳洗，便叫人把果果叫来。

“娘今儿打算，把荣淑公主府的事儿和太后娘娘提一提。”

果果昨晚似乎没睡好，圈儿有些发黑，闻言便一怔，：“娘？”

难真要那么轻率把她嫁给那个什么公主世不成！

棋归看了她一，：“你着急什么？娘不是给你说了，只是去瞧瞧，并一定嫁他呢。也就是走个过场。”

说着又叹气，：“果果你这样可不对啊，这就多大儿事啊，你就那么失魂落魄的。合着你觉得，娘和太后娘娘，都是蛮不讲理的，都会着你随便嫁人？”

果果摇摇，：“果果不是这个意思。”

棋归：“娘跟你保证，只要你说一个‘不’字，娘就立刻把他回了。怎么样？”

闻言，果果松了一气，想了想，似乎是自己太小家气了。诚如棋归所说，不过是去看看而已。

“为什么这次娘非要去看看呢？”

“一则自然是因为那的确听着像是个好孩，再就是镇江伯夫人瞧着也确实是个好人。娘觉得该给她一个面。再则，过了国孝你就及笄了，也确实可以一边相看了。不过也就是看看罢了，别的现在说都还太早了。”

果果又：“那今天，要果果陪您一块儿吗？”

“不用，娘自己去就成了。”

果果一怔，随即明白过来，棋归是特地把自己叫来，知会自己一声的。是啊，棋归一直是尊重她的，又怎么可能不顾她的意愿随便把她嫁去呢。

这么想着，心里不禁就有些意，然而又有些疚。

她：“娘，果果真是太不懂事了。”

“瞎说呢”，棋归已经梳好了，站起来让人给她更衣，并笑，“都夸你是京城最懂事的姑娘呢，你若是不懂事，京城里的其他姑娘不都成泼妇了。”

果果笑了一笑，上前去帮棋归系绶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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